场面瞬间变得十分尴尬。石风举着空弹弓,看着满脸凶光的浊渊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大脑一片空白,连逃跑都忘了。
“就凭你,也敢偷袭我?”浊渊看着石风手中的空弹弓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他懒得理会石风,转身再次朝着林菩提冲去。在他看来,石风这样的小角色,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。
石风看到浊渊不理会自己,顿时松了一口气,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。他连忙爬起来,朝着远处跑去,一边跑一边嘟囔:“大意了大意了,下次偷袭一定先检查弹药!”
这荒诞的一幕,让原本紧张的战斗氛围稍微缓解了一些。但林菩提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,浊渊的实力远超之前,自己必须全力以赴。
半空中,金光仙看到浊渊成功牵制住了林菩提,眼中闪过一丝阴笑。他知道,这是他发动攻击的最佳时机。“大禹,你的对手是我!看你怎么分心照顾铸鼎炉!”
金光仙一声大喝,体内的金系灵脉气再次疯狂涌动,同时,他周身还浮现出淡淡的黑色死水气息。他双手结印,金色的灵脉气与黑色的死水气息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道诡异的金色光刃,朝着大禹狠狠劈去。这些光刃不仅蕴含着金系灵脉气的锋利,还带着死水气息的腐蚀性,威力比之前强了不少。
大禹脸色凝重,治水鼎在他身前快速旋转,绽放出璀璨的青光,形成一道光盾,抵挡着金光仙的攻击。“金光仙,你竟然将死水气息融入自己的灵脉术,简直丧心病狂!”
“哈哈哈!只要能毁掉铸鼎炉,任何方法都可以!”金光仙疯狂地大笑着,攻击越来越猛烈。大禹只能全力抵挡,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支援林菩提。他看着下方与浊渊激战的林菩提,心中焦急万分,却又无可奈何。
下方的战场上,林菩提与浊渊的激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浊渊的黑色骨刃挥舞得密不透风,每一刀都带着浓郁的死水灵脉气,朝着林菩提的要害攻去。林菩提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,不断躲闪着浊渊的攻击,同时寻找机会反击。
但随着战斗的持续,林菩提渐渐感到力不从心。之前净化死水邪祟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灵脉气,刚才与大禹争执时又情绪激动,灵脉气消耗过大。现在面对实力大增的浊渊,他的灵脉气越来越匮乏,动作也逐渐变得迟缓起来。
“破绽!”浊渊敏锐地察觉到了林菩提的变化,眼中闪过一丝杀机。他抓住一个机会,黑色骨刃突然变招,朝着林菩提的胸口狠狠刺去。
林菩提想要躲闪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“噗嗤”一声,黑色骨刃狠狠刺中了林菩提的胸口。刺骨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,同时,一股浓郁的死水灵脉气顺着伤口涌入他的体内,开始疯狂侵蚀他的灵脉。
“师父!”不远处的涂山瑶看到林菩提受伤,顿时惊呼一声,想要冲过来支援,却被几只死水邪祟缠住,无法脱身。
林菩提闷哼一声,一口鲜血从嘴角喷出。他咬紧牙关,强行催动体内的灵脉气,想要将侵入体内的死水灵脉气逼出去。就在这时,他体内的盘古开天纹突然自发亮起,散发出璀璨的金青光芒。这道光芒蕴含着强大的净化之力,瞬间将侵入体内的死水灵脉气阻挡住,不让其继续扩散。
“这是什么力量?”浊渊看到林菩提体内亮起的光芒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忌惮。他想要再次发力,将骨刃刺得更深,却发现林菩提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着,根本无法推进。
林菩提抓住这个机会,双手紧握赤龙斧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浊渊的胸口狠狠劈去。金青交织的斧芒瞬间爆发,朝着浊渊冲去。
浊渊吓了一跳,连忙抽出骨刃,后退躲闪。虽然躲过了要害,但他的肩膀还是被斧芒划伤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。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。
“可恶!”浊渊捂着肩膀,眼中的疯狂更甚,“就算你有诡异的力量又如何?灵脉气耗尽的你,根本不是我的对手!”
说着,浊渊再次朝着林菩提冲去。此时的林菩提灵脉气几乎耗尽,盘古开天纹的光芒也逐渐变得黯淡。他靠着赤龙斧支撑着身体,艰难地站在原地,眼神却依旧坚定。他知道,自己绝不能倒下,一旦倒下,铸鼎炉就会被浊渊毁掉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虚弱却依旧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浊渊!休得放肆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防线后方,石坚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。他之前被灵偶重伤昏迷,此刻终于苏醒。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嘴角还残留着血迹,身上的铠甲也布满了裂痕,但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,充满了杀气。
石坚看到林菩提受伤,浊渊正朝着他发起攻击,顿时怒不可遏。他捡起掉在身边的破浊刃,对着周围剩余的护鼎军士兵大喊道:“兄弟们!随我冲!保护菩提先生,守护铸鼎炉!”
“护鼎守涂山,死战不退!”剩余的护鼎军士兵们看到石坚苏醒,顿时士气大振。他们虽然都已疲惫不堪,不少人还带着伤,但还是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,跟着石坚朝着浊渊冲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铸鼎炉因为周围灵脉气的剧烈紊乱,开始出现不稳定的迹象。鼎身的青光忽明忽暗,发出“嗡嗡”的异响,仿佛随时都会爆炸。涂山核心区域的地面也开始不断震动,一道道裂缝在鼎炉周围蔓延开来。
林菩提看着冲过来的石坚和护鼎军士兵,心中一暖。但他也清楚,石坚刚刚苏醒,伤势未愈,剩余的护鼎军士兵也都是强弩之末,根本不是恢复实力的浊渊的对手。而半空中的大禹被金光仙死死牵制,无法支援。
铸鼎炉摇摇欲坠,浊渊凶相毕露,金光仙步步紧逼,林菩提灵脉气耗尽、身受重伤。涂山的危机,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