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自打齐婶子病了后,秦姨就没怎么来过齐家了。
主要吧,她觉得这家有病人,嫌晦气。
今天齐叔在钟冥店外大骂的时候,秦姨好巧不巧的就又看见了。
从齐叔的话里秦姨听出来了,齐婶子这八成是已经没了。
秦姨眼瞅着这齐叔从钟冥这里是落不到好了。
她眼珠子一转,那坏水就从心眼里冒了出来。
乐呵呵地到了齐家。
等到齐叔把门打开后,秦姨当时就来了个变脸,嘴角‘挂搭’一下就落下来了。
“齐大哥啊,刚才我逛街时候看着你了。”
“你可跟我说实话,我大姐她是不是没了?”
秦姨边说边用衣袖擦了把没有一滴泪的脸。
齐叔一看到秦姨,眼里直冒光。
把人请进门来后,齐叔对着秦姨说了钟冥半个小时的坏话。
直到秦姨都站累了,这才不得不打断了齐叔:
“齐大哥啊,要不咱们进屋坐着聊去?”
“哎呀,瞅我这事弄的,来来来,快进里屋。”
齐叔也不知是怎么想的,直接就把秦姨带到了齐婶子所在的那个房间。
秦姨这边还跟齐叔说着话呢:
“哎……也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,这钟冥真不是个好玩意儿。”
“我跟你说啊,我大姐这白事你可别找他,再便宜那钱不是也得落到他的口袋?”
“所以啊,你这事还是得找……哎呀!”
秦姨边说边抬脚进了里屋,结果掀开门帘一抬头,就正好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齐婶子。
此时离齐婶子断气已经过一个晚上再加半个白天。
再加上原本病的这些日子齐叔就没怎么管过,
这人啊,已经是臭得不能闻了。
秦姨只觉得心脏一紧,嘴里直叫唤:
“哎哟……哎哟……可吓死我喽……”
有心想骂齐叔两句吧。
转眼一想又觉得正事还没干呢,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说齐大哥啊,咱们上别的屋说去行不?”
齐叔想了想:
“也行,就是你别嫌弃。”
秦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心想:
‘嫌弃?我现在已经很嫌弃了好不好。’
‘真不知道这老齐咋想的,一天天的真是没个正形……’
秦姨心里面吐槽着,跟着齐叔就进了另一个房间。
这一进来可不得了。
知道的这是进屋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垃圾站了。
穿过的内裤和袜子被随意摆在了椅子和小沙发上。
地上有发臭的纸箱子,里面还残留着吃剩的泡面和各种骨头。
用过的卫生纸揉成一团,东一个西一个地散落着,顶端还残留着可疑的黄渍。
几个喝空的啤酒罐,横七竖八地躺在角落里。
秦姨强忍着恶心,皱着眉头说:
“齐大哥,你也该收拾收拾这屋子了,多不卫生啊。”
齐叔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
“这不是忙着照顾你大姐,没顾得上嘛。”
秦姨嘴上应和着,心里却在骂。
‘呸!说得好听。还照顾齐大姐?说出来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。’
她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勉强坐下,接着之前的话题又说起来:
“齐大哥,我今天来啊,就是来给你解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