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昨天没在家,所以真不知道她已经没气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回来我才发现的,但是到现在还没定下来在哪家白事店办呢。”
“没在家?那昨天你去哪儿了?”
齐叔闻言眼神飘忽,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肯说出在哪。
张昊这边原本只是例行查问。
但见到齐叔这做贼心虚的样子,直接追问出声:
“行了,你要是真说不清楚,那就跟我回局里吧。”
“到时你在我们队里慢慢想。”
齐叔可不想跟着警察走,咬了咬牙只得说了实话:
“我……我昨天晚上去了汪发财他家,一直待到今天早上。”
“待了一宿?都干什么了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汪发财昨天不在家,我就跟他媳妇……就是……那啥了……”
“这么说你媳妇不是你害的?”
“哎哟,警察同志,您借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啊。”
“我哪有我儿子那两把刷子啊,我胆子没他大。”
“您要是不信的话,您可以找汪发财他媳妇问问。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能不能别当着汪发财说这事,他这人天天在工地混,身上有把子力气,我是真打不过他……”
经过核实之后,事情也确实如齐叔所说。
之后警察这边给出了结果:
“逝者确实是正常死亡,不是死于谋杀。”
“不过看着这家应该也没什么人了,这家男人看着不怎么靠谱,村长您看着点让他们尽快把人下葬了吧。”
因为惊动了警察,村长实在不放心,一直在齐家盯着。
在听到警察这边的结论后,总算是长叹了一口气。
行,不是谋杀那就行。
村长刚才可真是吓坏了。
自己在任期间出了谋杀案,那可真是一辈子的污点啊。
“行行行,警察同志您放心 ,这家的事我肯定好好盯着。”
在将警察送走后,村长对着眼睛发直的齐叔就是一顿数落:
“老齐啊老齐,你说说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啊。”
“你媳妇走了你不赶紧发丧,你就让她自己在家里这么躺着。”
“我真想把你那木鱼脑壳撬开,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齐叔这一天下来,人也是无比委屈。
“村长啊,这真不是我不想管啊,我这不是手上真没钱了吗。”
“这办个葬礼就成千上万的,我家这个情况我哪里拿的出啊。”
齐叔这里还在卖惨呢。
村长一听这火就上来了:
“得了吧,别以为大家伙都是瞎子。”
“你自己天天好吃好喝的,光下馆子你一个月就得去好几回。”
“听说你还动不动就去外面找女人,你有钱干这个,你能没钱埋媳妇?!”
“我告诉你,你赶紧找人把灵棚搭起来,要不可别怪我跟你急眼。”
“一天天地没个正形,跟你一个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齐叔没办法了,想了想还是给吴德打了电话。
“就按一万二的那个来办吧。”
天黑的时候,灵棚总算是搭了起来。
齐叔松了口气,以为这事总算了了。
可他却不知道。
就在当天晚上,齐婶子的魂魄却跟着阴差去了钟冥的家里。
说出来的未了之事,也与齐叔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