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黑此时原以为,这事八成就算是妥了。
说起来最近自己手气实在不佳,为数不多的现钱已经全都输在了牌桌上。
就在昨天,老黑已经动了要卖掉所有牛的想法。
不过现下他手里也不过只有八头牛。
按现在这个输法,估计都卖了其实也撑不了多长的时间。
而且说起来,真是一头牛都不留的话,那对于老黑来说无异于杀鸡取卵。
原本老黑还在纠结该怎么办呢,结果小慧这事就让他给撞上了。
这简直就是困了有人递枕头,饿了有人把饭碗递到嘴边,这个便宜他老黑不占白不占。
老黑想得是挺好。
用这个视频威胁这两母女,她们只要不想丢脸,那就必须得按自己说的做。
之后还可以再找吕发也要上一笔,两头这么一算,自己肯定能拿不少的钱。
只是老黑却没想到,秦姨在听完这话之后,竟然直接翻了脸。
那原本还有些惊慌的面容,直接便被愤怒所取代。
秦姨虽然不愿意在街坊邻居前丢脸。
可脸这东西和钱比起来,那还算个屁啊。
“钱?我可没钱。”
“老黑啊,妈呢也是一片好心,这事要真是捅出去了,我们小慧虽然脸上不好看,那你这脸不是丢的更大嘛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我肯定好好说说小慧。”
“你也差不多得了,回头两个人把日子过好,等过段日子拆迁了,那你还用得着跟钱发愁吗?”
秦姨眼看老黑思考了起来,知道这话对方是多少听进心了一些,于是继续忽悠:
“说起来虽然都传咱们这边要拆迁,可到底怎么个拆法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家呢确实比我们家的房子大,可是我家的位置可是在镇子最好的地方。”
“到时保不齐的,我们这一平米就能比你家那里多给一点。”
“咱们到底都是一家人也说不了两家话去,你一个大老爷们吃点亏怕什么?回头真拆迁了,妈这边的钱还不是早晚都是你们两口子的。”
“你也别老觉得自己委屈,你去咱们镇上四下打听打听去,谁家的钱以后能都给闺女带走?”
“我一个寡妇,带着个独女,家里还有个店铺。就这个条件,谁家老爷们娶了我闺女都得给祖坟烧高香。”
“好女婿,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”
秦姨这个人到底年纪摆在这儿呢,果然有的是手段。
不过三言两语间,愣把老黑给忽悠地一愣一愣的。
‘不是,她说得好有道理啊。’
说起来出轨这个事,要放在从前的话,老黑还真得打断小慧一条腿。
可现在他实在是缺钱。
原本想靠着这事弄点钱回牌桌上翻本的,现在被秦姨这么一说,也放下了这个念头。
‘他大爷的,等到老子拿到拆迁款了,非得把这个浪货给扔了。’
‘到时我把她手里的钱也骗过来,老子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啊。’
可事到如今,老黑还是有些发愁。
钱都已经被自己输光,那现在该怎么办呢?
老黑早近实在是玩牌上了头,总想着再多弄点钱,没准一把就能赚个大的。
难道折腾这么半天,还是只能卖牛了事吗?
就在老黑在心里盘算时,秦姨的小超市里来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