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上面说话不算话,让孙敬贤那个老小子回原处当差去了。”
“我这边的活儿又回到我自己手上了,哎……可怜呐……”
钟冥走到架子旁,将今天才买的点心拿起来放到了殷十五的旁边:
“你这话没说完吧?”
“把孙敬贤调回去,总得有个由头吧?”
“殷十五,你在
钟冥这话才一说完,就已经确定自己肯定说对了。
因为对面殷十五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心虚,差点就把‘你怎么知道’写在了脸上。
“行了,说说吧,让我也长长见识,你到底干了什么才得罪了上面?”
殷十五扭扭捏捏半天,终于把事情说明白了。
总结下来就一句话。
殷十五实在是闲得没事干,跟别的阴差打赌,偷溜进了判官殿里,在判官座椅上刻下一行小字。
“殷十五到此一游。”
“崔判官那个小气鬼,竟然因为这事就给我告到了阎王那里。”
“还让我必须重新做一把新椅子,把他那把给换下来。”
“你说他那屁股是不是镶了金子,还非要什么金丝楠木的。”
“大哥,我们在阴间啊,我上哪给他找金丝楠去啊。”
殷十五絮絮叨叨半天,听得钟冥脑瓜仁直疼。
“别念了,你别念了。”
“我知道哪里有金丝楠木。”
“你知道?那你说说哪里有?”
钟冥拿出手机,在上面翻了好半天,终于找到一个视频。
“你看这个视频。”
“之前有个金丝楠木博物馆烧了,这烧了的东西不得去你们地府嘛,你去找找呗。”
殷十五一听这事靠谱,让钟冥帮着把那博物馆的位置找出来后,便消失在钟冥的家里。
钟冥原以为这事算了了。
结果刚要去洗个澡,衣服才脱了一半,殷十五又回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殷十五一摊手:
“跟那边土地问过了,博物馆是烧了,可是一块金丝楠木屑也没有。”
“啊?不能吧。”
“不是都烧成灰了吗,怎么会没有呢?”
一人一鬼差就这博物馆里的金丝楠木动向争论了一刻钟。
直到最后,钟冥一拍脑门:
“嗨 ,你不是阴差嘛,你去问那馆长去啊。”
“你给他托梦,你吓唬吓唬他。”
殷十五一听这事靠谱,拿着点心就要走。
就在将要离开前,殷十五突然转过身来。
“赵思丽还记得吗?”
“我觉得这丫头不错,就推荐她去了别处做小吏。”
“她自己也不太想再投胎了,就让她先在地府干着吧。”
殷十五说完,这才消失在了钟冥的家里。
钟冥看着眼前空空的屋子,过了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:
“挺好……挺好……”
钟冥当天晚上睡了个好觉。
第二天将近中午,钟冥才到了店里。
结果才把店门打开没多会,刘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钟冥,你在家里还是在店里?”
“在店里呢。”
“那行,等一下子,得去你店里取寿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