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哥跟我说老板扎纸厉害我还不信,没想到真是一点没撒谎。”
几人看着摆放好的扎纸,边看边感叹。
庄哥见三人都围在那里看,向后退了两步,笑着对钟冥调侃:
“你看看,你这手艺啊,真是谁看了都得感慨两句。”
“哎,对了,咱们新店的扎纸,回头是怎么个弄法?”
钟冥对这事早有盘算:
“直接从纸厂拿吧。”
“他们那边管送货,回头我提前订一批,先放库房里预备方便。”
“其他的就等接了白事再说,什么时候用再什么时候送。”
“对了,寿衣厂的库房里,我让他们隔了一块地方给你们,你等隔断打好了,直接安排着用就行。”
庄哥想着也是这样,对于这个方案倒没什么意见。
没想到这话被另外三个人听到,马上就给出了不同的反应。
“啊……这些不能拉到新店一起用吗?”
“就是啊,之前我们也去逛过别的殡葬店,他们那些东西应该就是纸厂的,跟老板做的这些可比不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纸厂的手艺明显差多了。”
钟冥没想到这三个人会有这种想法。
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自己做的这些根本供不住两个店的用量。
“别闹了,这可真做不了。”
“两个店的量,那可不是小数。”
庄哥也跟着一块解释:
“你们这三个小家伙,不知道这里头的事。”
“咱们县的纸厂怎么可能差?”
“那纸厂的老板,可是咱们钟大老板的亲徒弟。”
庄哥这话说完,三个小孩嘴巴都张成了‘O’形。
原本他们在知道寿衣厂是钟冥的后,就已经觉得自家老板很厉害了。
没想到连纸厂都是老板徒弟开的,那以后跟着老板混肯定差不了啊。
于洋、冯德还有兰兰互相递了个眼色。
这三位原本就是同班同学,彼此那是十分了解且有默契的。
这个眼神的意思大家都清楚。
‘夭寿啊!这大腿我们也算是抱上了。’
三人的眉眼官司没有逃过钟冥的眼睛。
不过钟冥也并没放在心上。
谁还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,沉淀两年就好了。
又过了没一会儿,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钟冥的店前。
从车上下来一个双眼红肿的女人,此人正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杨雅萱。
她的样子实在有些疲惫。
散落的头发、苍白的面色,无一不表明,此时她的低落与憔悴。
钟冥赶紧迎了出去,准备帮她提行李。
毕竟刘海刚才电话里的意思,是杨雅萱回来后会先来白事店里。
没想到杨雅萱下车后,就直接让出租车离开了。
她转身抹了把脸上的泪痕,随后开口和钟冥解释了一下:
“刚才我直接先回了趟家看了看我妈,所以才耽搁了一会儿。”
“咱们,先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