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冥,事情查清了。”
“崔根生已经被打入地狱受罚,直入十八层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养着他的人,明天就会有阴差去接到地府来。”
殷廿把事情交待清楚后,就没再发声了。
钟冥听完不由得感慨。
‘还得是地府,办事效率是真快啊。’
可就这么一恍神的功夫。
钟冥再看向桌子时,发现最后那块肉已经进了祝平安的嘴里。
祝平安很是惬意地摇头晃脑:
“哎呀……这最后一块肉,果然就是最香的。”
师兄弟两人在和谐的气氛中,吃完了这顿中午饭。
钟冥手脚麻利的将桌子收拾干净。
祝平安则品着刚泡好的茶,边喝边看钟冥干活。
一壶浓茶下肚,祝平安这才慢悠悠地说道:
“师哥,村长上午打来了电话。”
“说是村里要重新铺排污管道,咱们家门前那条大路要刨开,让咱们最近车子都别往大门那边开。”
“今天就动工了,因为要刨路,最近路灯也不会开。”
“村长怕咱们晚上开车回去看不见路,车子开沟里就危险了。”
钟冥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这事之前村长就在大喇叭里说过。
不过村里每天开车进出的其实也就那么几户。
村长怕有人没听到通知,所以才挨个给这些开车的又打了个电话。
至于为什么没给钟冥打。
横竖钟冥和祝平安都在一块,村长也就只给祝平安一个人说了。
钟冥其实没把这个当回事。
村里挖沟而已,还真能有眼瞎的开车掉里头不成?
即便是掉里头了,那沟能有多深啊,应该也出不了大事。
钟冥是这么想的。
可当天晚上,那新挖的沟还真就出了事。
那时钟冥刚刚在祝平安家吃完饭。
两人正在屋里看电视节目呢,就听到外面传来‘嘭’的一声巨响。
两人跑出门来时,周围住的几家邻居也都跑了出来。
大家拿着手电往四周一照,就全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。
一辆白色面包车,车头此时已经撞上了道边的大杨树。
从地上的痕迹看。
这车应该是开得太快,没看到地上有沟和渣土。
结果从这地方开过去时,车子就因为这块地给弄得偏了方向。
也得亏这杨树年头长。
不然就以这面包车前脸被撞的那个惨样,细点的树八成都得断。
看到这个情况后,韩大婶吓得够呛。
“我的天啊,哪个挨千刀的,这得开得多快啊才能给撞成这样。”
“这幸亏是撞树了,他这车再偏点,我家这外墙八成都得给撞塌了。”
没错,这大杨树的后面,就是韩大婶家的院子。
旁边的韩大叔也是吓了一跳,但他很快反应过来:
“不是,咱们先别管院子了。”
“这车上的人怎么还不下来啊,别给撞出事了吧?”
听了韩大叔的话,大伙这才手忙脚乱地往车子旁边跑。
跑过去之后才发现。
原来不是这些人不想下车,而是因为刚车子的惯性实在太大。
开车的司机目前已经晕了过去。
但车子不知道是不是太旧的原因,竟然连安全气囊都没有弹出来。
面包车的后座上还有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