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一人一半,这事就算你们闹到法院去,也就是这么个判法。”
于老二在家里霸道惯了,哪里肯就这么答应。
村长一看于老二这样,就转头问起了于老大。
没想到,这个于老大竟然也不同意。
“当年我家翻盖正房的时候,正巧是我头一年工作。我爸妈愣是逼着我拿出一万块,给他们一起盖的正房。”
“当初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,还跟同事们借了两千。”
“而且村长您看,我们家除了有正房还有东西厢房 。”
“这西厢房是我爸妈自己拿钱盖的,可这盖东厢房的钱,的的确确全都是我自己拿的,我爸妈可是一分都掏。”
“就这样您让我和他平分?凭啥啊!”
“凭他懒?凭他不肯给家里花钱?还是凭我是个冤大头啊!”
“怎么算,这房子要是分,我也该拿大头。”
两人谁也不肯松口让一步,村长也没有办法,只得让他们实在不行就上法院去吧。
于老大这次回家来,其实纯粹就是回来争口气的。
“行,那就法院定。”
“于老二,你就等着接法院的状子吧。”
“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,花多少钱请律师我都乐意。”
“也不怕告诉你,我就是不打算让你好过。”
于老大说完做势就要走。
刘村长赶紧拉了于老二一把:
“老二,你可别犯轴。”
“你媳妇现在在医院,到时候老往法院跑你那买卖还干不干?”
“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,你打小得了你哥多少好处,你差不多就得了。”
“你要是现在能同意分房,我还能给你说和说和。你要是真咬死了不放,到时候真折腾起来,你就知道有多麻烦了。”
被村长这么一提,于老二又想起方芳来了。
三十万的彩礼还没着落呢,现在连房子都得没一半,于老二真是越想越不服气。
“让他去告,就是说破天去,这房子也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我爸妈早就答应我了,我就不给他!”
于老大一见于老二这样,直接就出了大门。
刘村长见这人犯了混,索性也不管了。
张大爷说到这里,吸溜了一口茶:
“你们应该也有人看着了吧?就人家于老大开那车,车头上那么老大一个别摸我的标,一看就得不少钱。”
“看着了看着了,我在电视里见过,还不得好几十万。”
“这车都快赶上那房了吧?这于老大摆明了就是回来出气的。”
“经官可麻烦了,这于家估计得折腾个一年半载了。”
几个大爷边说边往瓜子袋里抓,结果只抓了个空。
得,都磕完了。
天儿也聊完了,瓜子也磕完了,大伙拿着马扎纷纷散开了。
眼见人都走差不多了,缩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钟冥,也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刘村长从村委会出来看见他,扯着大嗓门就叫他:
“大冥,等你半天了,你跟那干啥那!”
“快点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