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殷十五赶到的时候,卜事仁已经被殷廿带去炸了。
听到这个消息后,殷十五当场跳脚:
“我让他来找你,是让你给他完成心愿的。”
钟冥一脸无辜:
“啊?他也没说啊。”
“你看,这不是闹误会了嘛。”
“他一来找我,殷廿闻着味就来了,还跟我说这个家伙不是好东西,这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货。”
“就这样的,我也没想到他能从你那里拿到令牌啊。”
“今天要不是你来找我,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儿啊。”
钟冥说得十分诚恳。
要不是他那死活都压不住的嘴角,殷十五还真差点就信了。
钟冥看着殷十五似乎还想说什么,赶紧往他嘴里塞了块巧克力。
“你是不知道啊,当时殷廿带走卜事仁的时候,都跟我说了什么。”
“他说这个玩意……嗯……这个卜事仁啊,就是害死他家二闺女的凶手。”
“而且他还一直虐待他媳妇,这虐妻杀女的罪过,那肯定就是人家殷廿该带的人啊。”
钟冥这些话一说出来。
饶是殷十五也不得不闭了嘴。
看着殷十五满身怨气地消失在客厅里,钟冥心情大好。
委托没有做,因为根本不知道有委托,而且那个来的魂魄还直接被带进了油锅。
自己阴德无损,简直就是完美的计划。
只是之后的很多天里,殷十五都会一脸怨气地来找钟冥。
他也什么都不说,就那么站在钟冥的床边,阴森森地看着。
害得钟冥即便盖着羽绒被,都得打开电褥子。
脑袋缩被窝里呢,喘不上气。
脑袋伸出来呢,冻脑瓜门。
钟冥实在不胜其烦。
最后没办法了,他只得驱车一个小时,从老字号买了两盒特大号点心匣子,这才算是把这件事给揭了过去。
解决了殷十五的事后,钟冥真是神清气爽。
开车去店里的路上,钟冥脑中灵光一闪:
“平安啊,想去吃火锅不?”
“郝老板那最近弄了铜锅涮肉,咱们中午就别做饭了,直接去吃吧。”
祝平安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,外面套了件浅棕色的呢子外套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,祝平安无奈耸肩:
“师哥,那要不你前面调个头,咱们回家让我把衣服换了。”
“穿着这身去吃火锅的话,我都能想像到它的下场。”
钟冥闻言也笑了:
“怪我怪我,没注意看你今天这一身。”
“那怎么着?咱们吃不吃?还是改天?”
“吃。”
“不过衣服得换,调头吧。”
两人大清早上的,为了中午去吃顿火锅,在路上多折腾了一圈。
再次出发时,祝平安一身黑衣。
钟冥实在觉得有点好笑。
自己也直是突发奇想,结果这一位更是陪着自己胡闹。
整个上午,钟冥都有点心不在焉。
终于熬到了饭点,钟冥拉着陈哥和祝平安就往郝来财的饭店走。
“快快快,我刚才都已经打电话订好了位子,咱们到了就开涮。”
陈哥拍了拍自己日渐肥硕的肚子,想着一会儿还是少吃肉多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