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杰,你一个人在这里行不行?”
陈杰看了眼站在那里的祝平安,心里倒是挺踏实的:
“三叔,我一个人在这边就行,麻烦您送我奶奶去趟医院。”
“我这边您就不用管了,刚才那位姓冯的大哥说了,他今天整夜都会在的。”
“三叔您放心吧,我已经是大人了,我没事的。”
听了陈杰的话,陈建业很是欣慰地轻拍陈杰的肩膀。
他转头看了眼灵堂里躺在棺椁里的陈强军。
‘大哥啊,你有个好儿子,你就安心吧。’
随着救护车的离开,灵堂总算是安静了下来。
钟冥眼看着这边也没什么事了,跟冯德嘱咐了几句后,便跟祝平安从后面的小门离开了。
往办公室走的时候,钟冥不经意的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好巧不巧地,就看到那边晃过两道黑影。
此地的阴差孙敬贤,带着陈强军的魂魄一闪而过,随后便消失在了那里。
其实在灵堂的时候,钟冥就在心里有了猜想。
这陈强军想来因着白天的事对自己母亲有了怨气。
所以他应该是借着这怨气,去给自己的亲生母亲托了个梦。
至于这梦是怎么托的,钟冥就无法知晓了。
但想来肯定是带点吓人的,不然也不至于把陈母给吓成那个样子。
不管过程如何。
想来等那陈强军的母亲好了后,肯定也不会再去找自己儿媳的麻烦了。
第二天,钟冥起了个大早。
没办法,这沙发实在不怎么好睡,到底是没有家里的床舒服。
和他情况差不多,祝平安和李冒也前后脚地坐起了身。
李冒伸了个懒腰,顺手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,嘟囔道:
“昨晚上做了一整晚的梦,睡得一点都不踏实。”
一旁的钟冥听了,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。
这位李大老板昨天的呼噜声震天响,都快把房顶掀翻了。
李冒睡得好不好钟冥不知道。
但因为这呼噜,自己可是正经的一夜没睡安稳。
祝平安比钟冥好点。
他新买的耳机帮了大忙,全降噪的就是好啊。
“自从大学毕业之后,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住宿舍的感觉了,其实还挺新鲜的。”
祝平安将耳机放进耳机盒里,起身便收拾起了昨天用过的被子。
办公室的一排柜子中,有一个就是放他跟钟冥的个人用品的。
虽然看着不大好看,但寿衣厂实在是难有访客,他们自己也就随意了一点。
将昨晚用过的被褥放进了柜子里。
祝平安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蛇皮袋,递到了李冒的手边:
“你昨天用过的被子就带走吧,反正也是新的。”
李冒想了想却没有接过袋子:
“嘿,还是放你们这里吧。”
“我那厂办公室可没留休息的地方,下次我万一有事还住你们这里,我看你们这里就挺好。”
钟冥看着李冒:
“我说李大老板,咱们这里是寿衣厂,前面还有个白事店,你是怎么看出我们这里好的。”
李冒一脸的诚恳:
“就冲着这里的老板是祝大师和您两个人,那这里就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