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一声长叹,一缕黑色的雾气自她口中喷出。
孙敬贤一看这情况脸上就是一喜。
他快速将钟冥拉到了一边,右臂一挥,便将那缕黑气给收入了袖中。
“行了,怨气出来了!”
陈杰将这浊气吐出后,自己觉得出不一样了。
“阴差大人,我……我现在是不是能跟您去地府了?”
“能,肯定能。”
孙敬贤说完回过头来,呲着那长长的獠牙就冲钟冥一乐:
“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,一个视频就把事情给办了。”
钟冥看着他那副尊容,想说要不你还是别乐了。
咱们这个面部情况太过特殊,就乐这一下,给钟冥看得心里都直打颤。
话到了嘴边到底是没说出来。
钟冥咽了咽口水,说出来的话变成了:
“那我的双倍阴德还算数不?”
倒不是钟冥非得要这个阴德。
主要是他觉得吧,这事情呢其实自己真是什么也没干,而且刚才还没直接答应下来。
感觉这个流程上是不是不太行。
反正这事情要是放在殷十五身上,那个老小子肯定得推三阻四。
孙敬贤显然与殷十五不同。
他眨巴眨巴腥红的眼睛,很是无所谓的大手一挥,将一块令牌扔到了钟冥的怀里:
“给给给,瞅你那点出息。”
“我回头就给你记上,双倍的啊。”
“我说钟冥啊,看在我这边好说话的份上,下回我再有点什么事儿,你可也答应痛快点吧。”
钟冥倒是没把话说死:
“我要是在这边能帮就帮了。”
但有句话钟冥可没说。
以后这边啊有庄哥坐镇,自己可不会常来。
孙敬贤不知道钟冥心里的小九九,高高兴兴地带着陈杰的魂魄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这二位离开后,钟冥只觉得屋中的气温又恢复了过来。
钟冥伸了个懒腰,直接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就是陈杰的正日子。
虽然昨天刮了一夜的北风,可今天一早这风却是停了。
乐队和宇哥今天跟着一块到了墓园。
下了车后就开始忙活了起来。
宇哥今天再次哭灵,依旧唱得周围的人跟着一块掉眼泪。
墓园的负责人——米莱,今天正好也在。
她倒不是赶巧,而是听说新开的白事店老板今天也在,人家特意过来想和钟冥混个熟脸。
没办法,现在墓园生意也不好做,跟白事店处好关系,百利而无一害啊。
说起来这墓园算是米莱父亲的产业,她做为家中的二女儿,如今算是这里的负责人。
宇哥哭灵的时候,米莱正在跟钟冥交换联系方式。
待到宇哥一曲终了,米莱眼中精光一闪:
“钟老板,有没有兴趣谈谈合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