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妹妹跟这位亲家母相处的真就和闺蜜一样,一点婆媳矛盾也没有。
齐凤这个人情绪稳定,总是将家打理得一尘不染。
她还很懂得边界,却又总能在你困惑时,成为最好的倾听者与灵魂导师。
至于胡永连,平时不多言不多语得,看着也还过得去。
这个家里唯一让江家不满意的,应该就是这个胡大姐。
胡大姐虽也闹过几回,但多亏有亲家母镇着,终究没闹出大乱子。
可如今这个总是在江清月背后撑腰的人走了。
江雨莱清楚,自己妹妹的婚姻也该走到头了。
思及此,江雨莱将纸条折了起来:
“钟老板,辛苦您在这里看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
钟冥应下来后,江雨莱直接进里屋去找了自己妹妹。
过了没一会儿,钟冥就听到屋里传来江清月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要说钟冥这一招也是真狠啊。
那张纸条无异于在说,在齐凤生命的最后一刻,还在牵挂着江清月的事情。
为了不让江清月走错路,甚至还拖着沉重的病体,为她留下了一句亲笔嘱托。
像江清月和齐凤这样关系好的婆媳,她哪里受得了这个。
这一下,江清月应该是真动情了。
从齐凤去世后就一直强撑着的她,再也无法控制地痛哭了起来。
又过了一会儿。
齐凤的魂魄从屋里飘了出来回到了灵棚中,她看向钟冥的眼中满是感激。
钟冥知道,这事应该是成了。
下午的时候,江清月的父母也过来了。
钟冥看到江清月把自家人都叫到一起,嘀嘀咕咕了良久。
钟冥坐在墙根处,隐约能听到“离婚”、“协议”、“律师”这几个词。
江家父母走的时候,脸上的神情也是十分复杂。
那神情里有一些担心,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解脱。
想来对于自己这个二女婿的所做所为,他们应该也是早有微词了。
当天晚上,江清月执意要求,让她独自留下来守夜。
她从厨房拿出两瓶啤酒,将面前的两个杯子倒满。
一杯被她送到齐凤的供桌上,另一杯被江清月拿起来一饮而尽。
“妈,咱们娘俩啊是真投脾气啊。”
“我第一眼看见您就觉得……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……啊对,面善。”
“当时我就想啊,这小老太太有点意思,说话慢慢悠悠的,跟您待在一块我就觉得特别自在。”
“这些年啊也多亏有您,把家里家外地都操持地那么好。”
“不怕您笑话,有时候啊我就想着,要是家里就只有您和我两个人,那日子我都不敢想过得能有多好。”
江清月说着又满上一杯,猛地灌下了肚里。
她在脖子上摸了一圈,把红绳扯了出来。红绳的正中间,挂着一块纯金的无事牌。
“您说您当时也有点蔫坏哈,您闺女把三金从我这摸走了。结果她还没捂热乎呢,后脚就让您给从她那又顺走了。”
“我们三个人还在那傻呵呵地吵着呢,您上金店直接给我把这东西整回来了。”
“那天我大姑姐走的时候,那脸臭的跟吃了苍蝇一样,可把我逗坏了。”
江清月说着说着,就笑出了声来。
可笑着笑着呢,她这眼泪啊就又流了下来。
“妈啊……您老人家在
“您等我个几十年的,回头咱们一块投胎行不?”
“我呢也不跟您当姐妹,我也不跟您当母女。”
“等下辈子啊,咱们俩人就当好朋友,咱们就当闺蜜吧,您说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