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冥做梦这事他倒是打听到了个七七八八,不过很多都是些猜想还没有证据,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事跟他说。
哪些消息真真假假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不过要是真的的话,那钟冥这小子造化还真是大啊。
算了,还是先不说了吧,万一搞错了也是麻烦。
不管怎么说,我还是先跟他打好关系吧,毕竟以前没少压榨他,有点好说不好听的呀。
要不……我先把以前克扣的那些阴德补给他?
殷十五越想越头疼。
他挥了挥手,也不愿意再想这些烦心事,拉了一下手里的链子:
“行了,别在这耍嘴皮子了,赶紧跟我走吧。”
“你还有许多的路要赶呢。”
……
钟冥眼看着殷十五消失在眼前,无奈的耸了耸肩,随后回屋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钟冥神清气爽的到了白事店。
把给养老院的明细和报价整理好,钟冥溜达着就给付镇长送了过去。
再回来时,钟冥发现一向早来的陈哥今天却迟迟未到,眼看着时间过了十点半,钟冥有点着急了。
陈哥今天这是怎么了?
可别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吧?
钟冥伸着脖子正往外看呢,就看到陈哥骑着电瓶车来了。
“大冥啊,刚才我来的路上看了个热闹。”
钟冥一看他那乐呵呵地样子,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陈哥,乐成这样,是什么大热闹?”
陈哥一拍大腿:
“还记得昨天让咱们烧骨灰的那个齐红不?”
“记得啊,这才一天,我肯定没忘呢。”
“大冥啊,我刚才看的就是她家的热闹。”
陈哥随后把刚才看到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齐红一家子今天准备开车回老家,结果她那个儿媳妇不愿意去,就偷摸约了跟她偷情那个男人,想要今天一早和他私奔。”
“要说这两人也真是倒霉,才骑着摩托出门没多久,就一个打滑从桥上摔了下去。”
“大冥啊,你猜他是从哪个桥掉下去的?”
钟冥想了想:
“不会是齐红儿子投河的那个桥吧?”
“答对了!”
“那两个人呢?”
钟冥比较关心这个,不能也跟着齐红儿子下地府了吧?
陈哥双手一拍,脸上尽是感慨:
“要么都说祸害遗千年呢,那俩人都没死,不过倒是都受伤了。”
“受伤了?伤的怎么样?”
“那男的摔着腰了,反正看样子是坐不起来了。”
“齐红儿媳妇呢?”
“她应该是腿折了。”
陈哥说到这里,脸上显出一丝古怪。
“要说齐红也是真狠,愣是拦着没让大伙打120。”
“后来过了得有半个多小时,那男的才被他媳妇接走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他有媳妇?!”
钟冥有点惊讶:
“不是,他有病吧?”
“他有媳妇了,他还想和别人媳妇私奔?”
“他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