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是大路,后面是河道。
左边还有几个库房,但多数都是空的。右边什么都没有,就是荒草地。
当初镇里搞这块地方,是想着配合招商用的。结果商没招来几家,这一片库房也基本都空着。
陈兵对同事说道:
“你先打120吧,我去那边看看。”
按照钟冥说的方向,陈兵往荒草地里走去。
过了有那么十来分钟,陈兵又回来了。
“那边有辆车,车门还开着。”
钟冥伸着脖子看了两眼:
“不是,我咋没看见这边有车啊?”
陈兵一摊手:
“草太高了,车都开到里头了,直接撞在了河道边的大树上,我估计她头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“也还好是有那棵树,不然人都有可能掉进去。”
“车上有她的证件和手机,我先试着联系一下她的家里人。”
过了没一会儿,120就到了。
陈兵怀疑这女人是伤到了脑子,索性让救护车直接去了县里。
家属这边也联系上了。
女人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是她的丈夫,对面一听女人受伤了,急得差点没哭出来。
“哎哟……警察同志,我都找了她一天一夜了,可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“您把地址给我吧,我现在就去找她。”
陈兵把县医院的位置报给了对方:
“您先去医院吧,人已经送过去了。”
对方明显愣了一下:
“我……我们是X市的,我妻子她怎么自己跑去了你们那里?”
X市和本市之间还隔着个Y市,开车过来确实不算近了。
至于女人到底是过来做什么的,这个问题陈兵无法回答。
他只叮嘱对方尽快过来,随后便挂断了电话。
一天之后,一个男人来到了怀安镇的派出所。
“警察同志,我是何哆的丈夫,我是来取车的。”
何哆就是昨天的那个女人。
陈兵确认了对的身份,办好手续后,将其领到了停车处。
从男人的口中,陈兵知道了何哆目前的情况。
“我老婆她撞到头了,医生说是短暂失忆,要养一段时间,等到淤血散开后再看情况,应该是可能恢复的。”
至于何哆是来做什么的,男人也知道了。
“知道我媳妇出事了之后,我丈母娘才和我说了实话。”
“何哆背着我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搞投资了,当时她怕我不同意就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结果钱给到那个所谓的投资公司没多久,那公司就卷着钱跑了。”
“报警了吗?”
陈兵问道。
男人点了点头:
“昨天我知道这个事情后就让我妹妹在老家那边报了警。”
男人自打老婆突然联系不上后,就一直处在十分焦急的状态。
如今老婆失忆,家里的钱也被骗光了。
事到如今,男人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个事告诉给自己的孩子。
想到这些,男人心口堵得厉害。
‘媳妇啊媳妇,你可真是糊涂啊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