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呢,钟冥这接下来的话又到了:
“我这个人呀就这么点好,我要是做错了事呢,肯定会主动道歉。”
“从小我就知道一句老话,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
“我拿水泼你们,这事是我不对,我肯定会道歉。”
“不过几位,咱们话又说回来了。”
“那你们这一天天地老在背后造人家的谣,是不是也该跟人家道歉去啊?”
“你们还记不记得,到底造过多少人的谣了啊。”
钟冥可以对天发誓,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跟他们在这挑事。
他说的这些可都是陈述事实呀。
而且人家这态度也真是好,说道歉就道歉。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可这几位却觉得,钟冥此时的这个笑,怎么就那么欠打呢?
几人都开始在那磨牙了,钟冥这话还没说完呢。
“啊……对了,还有啊。”
“刚才你们有人说,你们说的这些话又不是让我听的,那这个我可得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了。”
“我说各位婶子叔伯,你们在我这店门口这么大声的说这些话,我又不是聋子,我想听不到都难呀。”
“我们两个大活人就在这店门口待着,你们刚才那动静,跟冲着我们耳朵眼说这些话也没什么两样了。”
“而且你们说就说吧,没事还得总往周围的人那瞟两眼,你们是生怕别人听不见吧?还是想让别人站你们旁边赶紧问两句?”
“要说这年头啊是不一样了,以前呢说别人坏话都得悄悄的。现在可好了,说别人坏话都不背人了,恨不得都得把那个大嗓门捅破天了。”
“要我说啊,就您这老几位在咱们镇待一辈子,可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这你们要是搞艺术去,那什么世界男高音女高音的,那在你们面前都得往后排。”
钟冥说到这里,笑容更加深了一些。
“我说几位,你们下次再给别人造谣的时候,能不能背着点人呀?”
“还是你们觉得背着人不过瘾,就得这么扯着嗓子说才行?”
“那你们等会儿我,我这正好有三个大喇叭,上回刚从网上买的,我现在就去给你们拿过来。”
“你们快把你们刚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,我给你们把音录上。”
“回头我就放在我这店门口,天天给你们把这些闲话循环循环再循环,怎么样?”
钟冥还是个行动派,说完就要回去拿大喇叭。
他边走还边嘱咐呢:
“几位婶子叔伯,你们可千万别走啊,你们千万在这等着我。”
结果钟冥这才一转身,黄老头子这几个人那心里就犯起了嘀咕。
要说这几个人吧,也真是没法说他们。
平时镇子里有点什么闲话,真是不够他们这几个人传的。
你说你传的是真的那还好说点。
可那些个没鼻子没眼的事,他们也敢随便传。
他们不仅传,他们还能编呢。
就那润色的水平也是绝了。
谁家要是在院子里种个树开个花,到他们嘴里都敢说成是“就那家啊,哎呦,你可别往外传,他们家那个红杏出墙喽”。
你要是真再问两句。
他们就会摆出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,然后一脸高深的离开。
今天他们说东家的寡妇半夜进了谁家的门。
明天他们又说西家的小姑娘跟哪个老头子勾搭上了。
但凡是两条狗在路上碰个面,都能传出人家狗主人有什么不正常的会面。
人家要是解释两句吧。
黄老头子他们还得在那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