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姐不屑地打量了汤玉华一眼,那话是越说越难听:
“哟~你可别跟我们这里摆出这副可怜样啊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样不就是想勾搭勾搭这里的其他人吗。”
“几位老大哥,你们还不赶紧过去哄哄人家。没准人家一高兴,就跟你们钻苞米地去了呢。”
曲姐边说边瞪了汤玉华一眼,仿佛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曲姐这话一说出来,他们这帮人里的那群老头子就笑成了一团。
那笑别提多猥琐了。
那眼神都不加掩饰地直接往人汤玉华的胸脯上看。
黄老头子眼看这样,又开始了:
“汤玉华,从前是我们眼拙,没看出来您是能一夜大战四男的猛人。”
“你要是不嫌弃啊,你就跟我们哥几个一块来一回?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瞅瞅你,怎么眼睛还红了呢。”
“是不是生气我们说你跟好几个男人好过?我可告诉你啊,这些话都是你男人自己说的,你有气就跟你丈夫撒去。”
黄老头子说到这里,又冲着汤玉华脸上的淤青看了一眼:
“不过依我看啊,你那窝囊废的丈夫,肯定不会管你的。”
黄老头子把话一说完,这帮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随后又开始笑了起来。
可笑了还没五秒钟呢,一团不知名的粉状物就被汤玉华泼到了他们脸上。
一股又苦又涩的感觉萦绕在他们的舌尖。
鼻腔里也因为进了灰尘而异常的难受。
“呸……呸……”
“我去你大爷的,姓汤的,这什么玩意啊。”
黄老头子刚才笑的最大声。
因为嘴张的大,那粉末自然没少飞进他的嘴里。
又因为实在太过突然,他一个没留神,就把嘴里的粉末都咽了下去。
汤玉华看着这些人,面不改色心不跳的:
“哦,你们不是说让我老公给我做主吗?”
“忘了告诉你们了,我老公出车祸死了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也正常,毕竟是今天才死的。”
汤玉华说到这里,拍了拍手上的破罐子。
“不过好在他骨灰还在这里,我就只能让他的骨灰帮我做主了。”
“你们都说够了没有?”
“要是没说够的话,我这还有半罐子骨灰,要不你们唠半罐子的?”
“没事,我不生气,我让我丈夫给我做主。”
汤玉华这话一说出来,世界都安静了。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不管是刚才在那开黄腔的几个人,还是在旁边看热闹的人,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啊。
甚至连大声音喘气的人都没有。
但安静总是短暂的。
伴随着曲姐的一声尖叫,所有人这才如梦初醒般。
他们抠嗓子眼的抠嗓子眼,找水的找水。
在短暂的换乱之后。
所有人都不敢再在此地待着。
他们快速离开现场,回家就都把大门关上了。生怕这姑奶奶一个不高兴,给他们也来点沈志强的馈赠。
原本热热闹闹的村口,此时除了汤玉华外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