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冥说到最后,乐呵呵地晃起了脑袋。
祝平安看着自己这个师哥,也跟着一块乐了。
行吧,这还真是他没设想过的问题。
两人这边正准备继续深入研究一下糖果保质期的问题呢,一个声音却将他们打断。
“好家伙,大冥啊,你这是要改开糖果店了?”
钟冥闻声一看,原来是陈兵来了。
“开什么店啊,这是陈哥拿来的,大后天他不是要婚礼了,今天刚给我拿来的。”
陈兵一听这话,半开玩笑道:
“不是,陈哥给我们拿可是那样的,给你都整上大塑料袋了是吗?”
陈兵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个小圆。
那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,‘陈哥心眼偏的啊,真是偏上天了’。
钟冥白了陈兵一眼:
“你得了吧,你又不爱吃糖,跟我这装什么装。”
“赶紧说什么事,没事赶紧回去上班去。”
陈兵哪能没事呢:
“我找你肯定有事啊,真当我闲得慌呢?”
“大冥,我过来就是和你说一声,那上你们家偷东西的贼我们又审了一下。”
“他们实在也是不知道什么,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。”
“不过有个信息,我觉得可能得跟你通个气。”
钟冥一脸好奇:
“什么啊?”
贼老大在审讯即将结束时,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我听那个找我们雇主的意思,好像除了我们以外,他们还找了别的团伙。”
“警察叔叔啊,您说那姓钟的他干啥了?咋得罪这样的大人物了呢?”
这话他问陈兵算是问错人了,陈兵要是知道了,还跟这里审他干什么啊。
小胡的关注点则不大一样。
“不是,他都四十多了,管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叫叔叔合适吗?”
不管怎么说吧,这话陈兵反正是记住了。
他也有点含糊啊。
‘这钟冥那嘴,得罪人反正是分分钟的事。’
‘不行,我还得提醒他一下吧。’
抱着这样的想法,陈兵就过来和钟冥通了气。
“大冥啊,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得罪谁了,不过这事你可得上个心。”
“这老话都说了,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。”
“真要是哪天你家又来这么一回也是麻烦。”
退一万步说,这要真是哪个贼来了都搬点石头走也受不住啊。
至少祝平安肯定受不住。
“大冥,咱们俩个也是光着屁股长大的交情。”
“你跟我说句实话,你到底得罪谁了。”
陈兵是真跟钟冥操心啊。
他都没敢跟自己爸妈说钟冥家遭贼的事。
这要是跟老两口说了,那他们估计得好几宿睡不着觉。
钟冥和祝平安呢,虽然心里是有猜想的。
但这话真不好和陈兵说。
一个是他们自己也没证据。
再一个,陈兵的性格他们俩也知道。
但凡真跟他说了,搞不好他就真敢查下去。
段家那些人啊,真是没有底线的。
钟冥实在是不敢让陈兵去趟这个浑水。
“我这不是也不知道嘛,知道我就和你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