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凤都不想以后和他埋在一块了,这个方案自然是不能同意。
其实张兰凤如果想换个低价位的也不是不行,再协调协调的事。
可张兰凤想起那张五千万的彩票,觉得自己大可不必在这事上计较。
反正那墓园的价格相对还算实惠,钱多钱少的,看在这五千万的份上,就便宜那孙子了。
因着捣乱的人被送进去了一部分,李家余下的人也怕张兰凤而不敢露面。
之后的葬礼上,再也没有人突然出现了。
张兰凤的娘家人还是来了的。
他们原本是头一天就要来的,可却看到了群里张兰凤发的信息而没有前来。
张兰凤是这么说的。
“家中突发变故,大家如果来吊唁的话,就正日子那天来。”
虽然没解释原因,但即然话都说了,大家还是老老实实地按这话做了。
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亲戚,逢年过节的也多有来往。
所以张家亲戚来的时候,脸上还多是带着些难过的。
只是他们在知道了李免的私生子找上门的事后,一个个地再也没了来时的伤痛。
李免这边倒也来人了,来的也多是一些他从前的老同事们、老朋友。
张家亲戚们聚在一起义愤填膺地说这件事的时候,这些个同事和朋友们也都听了两耳朵。
俗话说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他们单位内也是有圈子的。
李免从前在那些人的嘴里,一向是温和的,对家庭尽职尽责的。
在几个人拿着手机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后,刚刚去世的李免风评直接来了个两极反转。
李免自己可能也没想到。
小心谨慎的把秘密藏了半辈子,结果现在人都没了,竟然直接成了反面教材。
不知道他自己地下有知,到时又会是怎么样个表情。
李文自己虽然看不到,但是她就是想要让李免知道他现在的风评。
于是李文把别人讽刺他的话打印成册。
在李免正日子这天,李文蹲在李免的新坟前,直接把这本满是亲切问候的册子一起烧了过去。
“爸,您在
随着火苗的燃烧,一阵风突然吹过。
灰烬被圈上了天,纷纷扬扬的四处乱飘。
直到火苗全部熄灭,那风都总算停了下来。
李文拍了拍裤子上的脏污,心想‘回家把这身衣服扔了吧。’
在墓地烧完所有东西后,葬礼也就算完成了。
前来参加葬礼的人们开始陆续离开,钟冥也准备开车回去。
“庄哥,我就不回店里了,一会我开车就直接回怀安镇了。”
庄哥倒没什么:
“行,你记得过两礼拜之后来帮着盯检查就行。”
“放心,忘不了。”
钟冥挥了挥手,当下便准备要走。
只是脚步还没挪呢,就听到有个声在叫他。
“钟老板,真是好久不见啊。”
钟冥闻声望去,便看到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干练女人正在朝他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