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具体说了些什么,周岩松没有直接告诉祝平安。
但事情的结果就是,当周岩松和王可心大吵一架之后,王可心被气得瘫倒在了地上。
“当时……当时我还是有点酒精上头,我以为她是在装可怜,所以才倒在地上装病,我当时就没理她。”
“还是后来我家闺女饿了出来找她妈,这才发现她妈已经没气了。”
因着祝平安的手机是公放的状态,周岩松的话,钟冥也都听了个清楚。
他脸上的神情是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这不就是周岩松把自己媳妇气死了,所以就想找个人给做场法事,求的不过是个心理安慰。
祝平安想了想,告诉周岩松:
“你稍等一下,我先问一下情况,一会儿给你回电话。”
钟冥在确认电话真的挂断后,当下那嘴就开喷了。
“听听听听,这家伙这小嘴巴巴的,他是真会说啊。”
“他这上下嘴皮子一碰,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他是个受害者呢。”
“我今天可是听牛姐说了,这周岩松这些年可是没少在外面找女人。”
听到钟冥这么说,祝平安知道,自己师哥这是知道一些内情了。
“师哥,到底怎么回事,你和我说说。”
钟冥也不瞒着,直接把在牛爱香那听的八卦说了出来。
原来牛爱香在知道周岩松惦记上她之后,这心里也有点犯嘀咕。
这周岩松有家有业有媳妇的,他这么干事是怎么想的呢?到底因为个啥呢?
那这周岩松,他到底图个什么呢?
怀着八卦……啊不……怀着探究的心理,牛爱香就找人了解了下周岩松的情况 。
她找的这个人倒也不是外人,就是陈哥的媳妇,代丽。
代丽做为展元镇土生土长的人,一听牛爱香打听的是这事,一下就把这周岩松的老底都掀了。
“我的牛姐姐唉,你可千万别理这个周岩松啊,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这周岩松这些年可是一点没消停,什么香的臭的他可没少搭边,有名有姓的女的,光我就知道三四个了。”
“你可千万离这人远点。”
说起来代丽能知道这么清楚,那也是有原因的。
“牛姐姐,当初我和老黑离婚后,就回家开了养牛场,这事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结果我那牛场才刚有起色,周岩松就三天两头往我家跑,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他一个已婚的,我一个离异的,虽说我们两家之间从前确实有点交情,可也不至于让他天天往我这里跑啊。”
“他老这么跟着我,这事可是有点好说不好听了。”
代丽委婉地提醒了周岩松几次,结果人家就当听不懂,照样我行我素。
她觉得这事太不对劲,就把情况跟爸妈一说,结果老两口当场就炸了。
代母生怕女儿着了道,赶紧就把周岩松这些年干的“好事”全抖了出来。
原来这周岩松啊,是个惯会演戏的主儿。
因着家里有个病恹恹的媳妇,周岩松便四处装可怜,说自己大好年纪全让这病秧子拖累了。
偏偏有人就吃这套,一听他诉苦,立马圣母心泛滥,心甘情愿做起了地下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