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哥这形象还不好?大背头一梳,往那一站多带派啊。
是,庄哥是腿受过伤,可他平时走路很注意,不仔细看其实是看不出来什么的。光说形象的话,庄哥那是不差的。
而且就算庄哥不行,那冯德和于洋也不行吗?
这俩大小伙子,一个文质彬彬,一个黝黑健硕,这形象都很过得去了。
钟冥这么一问,庄哥直接摇头:
“冯德就在那呢,人主家看了也说不行。还有于洋的照片我也给看了,主家也不同意。”
“那兰兰呢?”
“也不行,人家说只想找个男主持。”
钟冥是真想问呢,这是干嘛啊?挑主持呢还是挑对象呢,要求还挺多。
“庄哥,我今天还想回去呢。”
庄哥小声地回道:
“没事,你就正日子当天来就行,这两天不用你管。”
“叫你来之前我就和主家说好了,你不是我们店里的员工,只能正日子那天来,他同意了我才叫你的。”
“而且主家可跟我说了,要是他们觉得你也不行的话,他们就要考虑换一家店接这事了。”
其实庄哥也很想问呢,既然这么看重主持的话,为什么不提前先过来确认一下再让他们接人去呢。
如今逝者都接回来了,他们主家又在那挑这挑那得。
这万一钟冥也不行,那他们这不纯折腾吗。
哪怕活人不怕折腾,那这去世的大爷这样来回折腾也不好吧。
“得亏啊,你今天在这边,不然这活还真就只能不接了。”
钟冥一听这话都到这份上了,只得点头。
“那行吧,我现在和他们对一下信息,正日子那天我再来。”
钟冥和庄哥在角落里把事情说清后,两人这才一起返回了灵堂。
既然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,钟冥和主家就聊了起来。
跟着逝者来的,只有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。
他是逝者的儿子,名叫徐虎。
“我家这老爷子活着时候啊,就是个……额,那话怎么说……啊,是个颜控。”
“他从前就总叨念,说以后要是哪天走了,主持一定得是个大帅哥才行,这样他走也能走得安心。”
钟冥是没想到啊,他一个干白事的,还能有靠脸的一天。
虽然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番,但开口时说的却是:
“百善孝为先,您这也是完成老人的心愿,都能理解的。”
钟冥又和徐虎了解了一下家里成员的情况。
“我妈跟我爸四十多岁的时候就离了,我跟着我爸,我还有个姐跟着我妈。”
“下葬的话我爸就单独一个坟,正日子那天我姐一家也会过来。”
说话听声锣鼓听音。
虽然徐虎没明着说,但钟冥却已经猜到,想来这徐虎的亲姐,与他们父亲的关系很是紧张才对。
不然也不会连人走了,都只肯在正日子那天露一面。
钟冥看着棺材里的老人,不由得有个疑惑。
当初他与前妻离婚时,肯定得因为点什么吧。
‘到底因为什么呢?要不我一会趁没人的时候 ,直接问问那老人的魂魄吧。’
钟冥这么想着,便四下看了看。
嗯?魂魄不在。
‘看来老人是没什么遗憾了吧,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就跟着阴差走了。’
钟冥如是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