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昨天夜里,徐老头的那个儿子徐虎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把那日记从家里翻出来,然后带过来给扔火盆里直接烧了。”
“哎哟,你是不知道啊,当时可是把那徐老头给气坏喽,还扑过去想把那日记本从盆里拿出来呢。”
这年头还有人手写日记,这确实是挺难得的。
只是这日记里到底写了什么呢?
能让一个死人惦记得下不了地府,还能让一个活人大半夜的给烧了。
哎呀,钟冥此时真的很想拜读一番,想来里面的内容一定非常有趣。
但现在烧都烧了,看情况那日记应该也没有个备份什么的吧。
果然,钟冥问过之后,孙敬贤就摇了头。
“备份?这东西哪有啊。”
“虽然你们现在科技发达,可徐老头他可是七十多了。”
“就他这岁数的老人,我可看过不少连字都不认的。”
对这个结果,钟冥没什么意外,而后他又问道:
“那老人的魂魄去哪了?和你下去地府了?”
听到钟冥的问话,孙敬贤扯着血盆大口就乐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耶,反正一转头的功夫就找不着了。”
“哎呀,我有点担心啊,这位要是受了刺激,会不会干出点什么来。”
孙敬贤这话才一说完,钟冥的脸上就戴起了痛苦面具。
耶?
老天爷啊,这个字它从孙敬贤那张血盆大口里说出来,真的很违和好不好。
咱们脸长成这样,实在不适合可爱风。
钟冥抿了抿嘴,过了好半天才连续眨了眨眼,总算是从方才的震撼中反应了过来。
他细想了下方才孙敬贤的话,当下就从中找到了破绽。
他这话虽然是这样说的,可钟冥看着那乐的不行的鬼脸,那是一点也不信孙敬贤有任何担心。
“行了,你这哪里像担心的样子,倒像个准备看热闹的样子才对。”
被钟冥一下看穿,孙敬贤也不懊恼。
“钟冥,今天是他正日子,来的人也齐。”
“你可小心着点,我担心那徐老头的魂魄会伺机干点什么。”
能干点什么呢,钟冥稍微思索了一下。
烧了日记的不就是他儿子吗,这徐老头就算有气,估计也就是冲着他儿子来了。
到底是亲生的,最多就是吓唬吓唬,应该问题不大。
钟冥是这么想的。
可当他进到了灵堂之内时,就知道自己想的简单了。
此时的灵堂里有四个人。
一个是徐老头的儿子徐虎,跟在徐虎身边的两个人则是徐虎媳妇和儿子。
至于单独站在角落里的女人,则是徐老头的女儿,徐燕。
钟冥看得清楚,徐燕的眼睛里,那是一点泪水都没有,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的幸灾乐祸。
‘嚯,这是多大的仇啊,亲爸都死了,那嘴角可都有点压不住了。’
不过别人家里的恩怨,钟冥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他又四下打量了一下,到底是没看到徐老头的魂魄。
没跟着徐虎吗?
那徐老头的魂魄,到底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