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前的医疗包、还能用的能量武器核心、甚至是密封的罐头食品…只要能活着带出来,贡献点拿到手软!
比在这破营地里接那些抠抠搜搜的任务强十倍!”
夜枭目光灼灼地盯着马权,“我看得出你是个硬茬子,虽然现在虚了点。
还有你旁边这位…头套小妹子,那手控风的绝活,在复杂地形里简直就是人形雷达加绞肉机!
跟着磐石那老鬼混,埋没了!
来我们‘铁头’,凭本事吃饭,拳头大就是规矩!
收获…三七开,你们小队拿三成!够意思吧?”
夜枭的邀请充满了废土的野性诱惑:
高风险、高回报、自由(或者说更赤裸的弱肉强食)。
她(夜枭)看重的是他们强大的战力,尤其是火舞在复杂环境下的感知和点杀能力。
但这“善意”同样带着血腥味,“铁头”的名声在营地底层可不算好。
马权终于缓缓睁开眼,眼神平静无波,迎上夜枭锐利的目光:
“我们,有队长。” 意思很明确,他们暂时隶属磐石。
夜枭嗤笑一声,带着不屑:
“磐石?那老鬼也就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,进取心不足!
行吧,话我带到了。
想通了,明天天亮前,营地西侧小门,‘铁头’的旗子
夜枭丢下一个写着简单集合信息的、沾着油污的金属片,转身大步离开,背影干脆利落。
管道内暂时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马权沉重的呼吸声和火舞头套下细微的气流声。
小豆紧张地攥着那块“蓝钢”和金属片,不知所措。
夜幕降临,棚户区被更深的阴影和混乱的噪音笼罩。
马权在火舞和小豆的照料下,喝下了一点用贡献点换来的劣质营养剂,恢复了些许体力,但经脉的刺痛依旧如影随形。
就在小豆准备用破布帘遮住管道口时,一道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响起!
“啪!”
一枚用某种坚韧的、近乎透明的薄膜(像是处理过的辐射蟑螂翼膜)包裹的小石子,精准地穿过破布帘的缝隙,掉落在马权脚边的干草上。
马权眼神一凝,瞬间看向石子射来的方向,外面只有一片漆黑和远处窝棚的模糊轮廓,人影全无。
火舞也猛地抬头,气流感知瞬间外放,但只捕捉到一个迅速消失在复杂棚户迷宫深处的、极其微弱且迅捷的气息。
马权捡起石子。
薄膜内包着一张同样材质的、裁剪整齐的小纸条。
上面的字迹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(像干涸的血)写成,工整而冰冷:
磐石堡垒的基石,并非坚不可摧。
‘鼠道’的信号绿光,‘血狼’的精良武装,皆有其源。
若欲窥真相,明夜子时,垃圾山‘断头起重机’下,孤身前来,——
一个对‘过去’同样好奇的人”
纸条上的信息如同冰冷的针,刺入马权的心头!
磐石堡垒!
这是他(马权)心中最大的谜团,也是火舞可能的身世来源!
信号绿光!
他们在鼠道任务中回收的符文荧光石!
血狼精良武装!
这正是他们此次伏击中最大的疑惑!
这个神秘人,不仅点出了他们心中最深的疑问,还将鼠道任务和刚刚经历的伏击联系了起来!
更暗示“磐石堡垒”内部存在问题!
纸条没有署名,没有要求,只提供了一个充满危险气息的会面地点(垃圾山“断头起重机”,那是处决背叛者和处理尸体的地方,臭名昭着)和一个“孤身前来”的条件。
这与其说是“善意”的橄榄枝,不如说是一份裹着剧毒的诱饵,精准地投向了他们最渴望知晓的秘密。
马权缓缓握紧了纸条,透明的薄膜在他(马权)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他(马权)抬起头,看向火舞。
火舞的头套也正对着马权,即使隔着金属,他(马权)也能感觉到她(火舞)目光中的凝重与探询。
小豆看看马权,又看看火舞,小脸上写满了不安:
“马叔…火舞姐…我们…”
营地看似平静的水面下,暗流汹涌。
工匠行会的拉拢,探索队的邀请,还有这神秘莫测的纸条…每一份“善意”背后,都可能藏着致命的陷阱或沉重的代价。
他们刚刚在废土上建立了“壁垒”之名,转眼间,就要面对营地人心更复杂的迷宫。
马权将纸条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,冰冷的目光扫过老金留下的“蓝钢”和夜枭丢下的金属片。
他(马权)重新闭上了眼睛,声音低沉而坚定:
“睡觉。养足精神。”
无论选择哪条路,或者是否要踏入那个名为“真相”的陷阱,力量,都是唯一的通行证。
而此刻,恢复伤势,积蓄力量,才是最紧要的事。
至于那些橄榄枝…是甘霖还是毒药,需要时间去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