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舞,优先清除据点暗哨。
刘波,准备强攻据点!” 马权果断下令。
火舞的身影早已如烟雾般飘向据点方向。
她(火舞)利用通道变宽处堆积的杂物作为掩护,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了两个隐藏在阴影里的“暗哨”标记(用小旗子代表)。
动作迅捷如电,没有引起任何“警觉”。
就在刘波深吸一口气,准备按照指令发起对据点的冲锋时,异变再生!
通道顶部一处看似稳固的横梁,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!
紧接着,一大捆沉重的、模拟坠物的沙袋猛地断裂绳索,朝着队伍中央的马权和李国华当头砸下!
这显然是预设的“突发强敌”场景!
“马队!头顶!” 刘波目眦欲裂,但距离太远!
“老李!” 马权反应极快,一把将精神力透支、行动迟缓的李国华向后猛地一拽!
同时自己就要向侧前方扑去,试图避开!
但坠物覆盖范围太大!
马权的后撤路线也被狭窄通道限制!
就在这危急关头!
李国华眼中闪过一丝坚决!
他(马权)挣脱马权的手,不顾鼻腔奔涌的鲜血和脑中撕裂般的剧痛,双掌狠狠拍向自己和马权头顶前方的地面!
“给我——起!!!”
这一次,不再是薄薄的土壳!
以他(李国华)双掌为中心,前方一大片地面猛地向上隆起!
不是坚硬的平台,而是一道厚实、粗糙、带着大量未完全融合碎石和泥土的矮墙!
如同大地瞬间痉挛拱起的脊梁,斜斜地挡在了坠落的沙袋和他们之间!
“轰隆!!!”
沉重的沙袋狠狠砸在隆起的矮墙上!
泥土碎石四溅!
矮墙剧烈震颤,表面瞬间布满巨大的裂痕,被砸得矮下去一大截,但终究没有完全垮塌,硬生生扛住了这致命的一击!
大量的沙土从矮墙两侧滑落,将马权和李国华半埋,但避免了被直接砸成肉泥的命运!
烟尘弥漫!
李国华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软软地向后倒去,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
马权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(李国华)捞住。
“老李!”
“李老鬼!”
刘波和刚刚返回的火舞同时惊呼。
“据点目标清除!
通道安全!” 火舞迅速报告了最后的情况,但眼神也紧紧锁在昏迷的李国华身上。
烟尘缓缓散去。
通道尽头代表安全点的绿色荧光棒在昏暗中亮起。
他们成功抵达了目标。
但代价是惨重的。
马权半跪在泥土中,扶着昏迷不醒、满脸鲜血的李国华。
刘波和火舞迅速围拢过来,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后怕。
“他(李国华)…怎么样?” 刘波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马权探了探李国华的鼻息和脉搏,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。
“精神力透支,加上强行催动能力导致血管破裂。
陈医生!” 他(马权)朝通道入口方向低吼了一声。
早已待命的陈医生和一名助手立刻提着医疗箱冲了进来。
“演练结束。目标达成。”
马权的声音低沉,他看着怀中昏迷的李国华,又扫过刘波和火舞脸上尚未褪去的惊悸。
“你们做得很好。
火舞的清除干净利落,没给敌人预警的机会。
刘波的突击果断凶狠,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战机。
老李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挡下沙袋的那道濒临崩溃的矮墙上:
“他(李国华)的预警和两次关键防御,救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他(马权)缓缓站起身,示意陈医生接手。
刘波和火舞默默地看着陈医生给李国华紧急处理鼻血,注射镇静剂。
“这次演练,暴露了问题,也验证了可能。” 马权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:
“李工的能力是盾,是关键时刻扭转局面的奇兵。
但这盾,太沉重,每一次举起都要付出巨大代价。
我们的配合还不够流畅,在突发状况下,对老李能力的依赖和对他极限的预估,出现了偏差。”
他(马权)走到那道救命的矮墙前,粗糙的手指拂过上面巨大的裂痕和嵌入的沙袋:
“战术协同,不是能力的简单叠加。
是要在最坏的情况下,用最小的代价,把每个人的力量拧成一股绳,捅穿敌人的喉咙,或者…砸碎砸向我们头顶的石头。”
他(马权)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看着刘波和火舞:
“记住今天的感觉。
记住李工流的血。
我们的敌人,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。
明天,继续练!
练到闭着眼睛,也能知道彼此的刀该捅向哪里,盾该挡在何方!”
通道内一片沉寂,只有陈医生处理伤口的细微声响和李国华微弱的呼吸声。
失败的苦涩、成功的侥幸、战友负伤的沉重,以及对更残酷未来的觉悟,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这不仅仅是一次演练,更是一次鲜血浇灌出的、关于生存与守护的残酷课程。
协同之路,荆棘密布,但他们别无选择,只能握紧手中的武器(和能力),继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