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并非物理上的疼痛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来自灵魂层面的剧烈震颤!
邪剑仿佛感受到了威胁,剑柄上的黑花疯狂摇曳,试图用更冰冷的恶意和低语去压制他。
但这一次,九阳之力的反应前所未有的强烈!
仿佛灯塔的最深处,在那无法目视的核心区域,有一个沉睡的太阳…苏醒了。
一种磅礴、浩瀚、温暖、充满无尽生机却又被牢牢束缚控制的热源,穿透了层层合金甲板和无数的能量屏障,清晰地、直接地“呼唤”着他!
那不是声音,不是图像,而是一种纯粹能量频率的完美共鸣,一种同宗同源、血脉相连般的吸引!
他(马权)的体内的九阳之力,不再是自行运转,而是仿佛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,疯狂地想要脱离他的躯壳,奔向那个源头!
这股力量是如此熟悉,熟悉得就像是…他失落已久的一部分,或者说,他本就是从那源头分离出来的一缕火苗!
与他此刻被邪剑污染、艰难掌控的力量相比,那股深处的热源,才是真正纯粹、原始、强大的本体!
“老大,权哥?”刘波察觉到他的异常,警惕地环顾四周,以为又有新的敌人,“怎么了?”
马权猛地抬起头,脸色苍白如纸。
但那双眼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、迷茫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…渴望。
他(马权)的右眼中的绿芒剧烈闪烁,与左眼中迸发出的、源自本能的赤金光晕疯狂争斗。
他(马权)没有看向刘波,也没有看那冰冷的倒计时。
他(马权)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大厅厚重的内壁,死死望向灯塔那深不可测的、向下延伸的核心区域。
此刻马权持剑的手因内部的激烈冲突而剧烈颤抖,邪剑发出不安的嗡鸣。
“在那个方向,那里…”他的声音干涩无比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撕裂的喉咙里挤出来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颤,“…在
他(马权)停顿了一下,仿佛需要巨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。
他(马权)的视线终于缓缓移向震惊的刘波和努力保持清醒的火舞……
并震惊道:
“好像有什么东西…在‘呼唤’我…”
“和我的力量…完全…同源…”
最后两个字,如同惊雷,炸响在死寂的大厅里,甚至暂时盖过了那无声跳动的倒计时带来的压迫感。
刘波愣住了,几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。
火舞的瞳孔则猛地收缩。
她(火舞)忍着剧痛,大脑飞速运转……
将“源心”、“地核稳定器”、“马权异常的恢复力”、“九阳之力”、以及此刻这惊人的“同源感应”…所有这些碎片信息强行串联。
一个模糊却骇人听闻的猜想,浮现在她几乎枯竭的脑海里。
马权的身世…这力量的根本…难道并非天生,而是…
寂静再次笼罩了他们。
只有全息屏幕上,那鲜红的数字依旧冷酷地、一秒一秒地递减。
“剩余29天23小时47秒”
他们站在了这里,历经千辛万苦,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,终于抵达了目标的核心。
然而,等待他们的,并非答案的终点,而是两个更为庞大、更为惊人的“惊雷”——
一个关乎整个世界的存亡倒计时,一个关乎马权自身存在根源的巨大谜团。
生存的终极压力与个人身份认知的彻底颠覆。
如同两股巨大的旋涡,在此刻轰然碰撞,将渺小、伤残、疲惫不堪的他们,彻底卷入其中。
灯塔的大门已然在身后关闭。
前方,是深不见底、连接着一切谜团源头的内部深渊。
头顶,是悬停着、无声宣告终末的冰冷计时。
他们失去了太多的力量,太多的智慧,几乎只剩下一副残躯和顽强的本能。
却不得不面对这最终极的双重审判。
马权缓缓站直身体,邪剑的低语和深处的呼唤在他脑中交织成一片混沌的风暴。
他(马权)望着那幽深的通道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——
那里面,或许有他力量的答案,有他身世的真相,也可能有…最终的毁灭。
一切的牺牲与征程,仿佛都是为了将他们送至此刻。
这个由无尽疑问和有限时间构成的——
最终起点。
此时此刻,信息如惊雷已炸响,余波正在荡开。
而马权,火舞,刘波,李国华,包皮,已无路可退。
未来……风云残卷,试问天下谁是英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