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煌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,巨大的环形荧幕正播放着经过精心剪辑的纪录片——《丝路星辉:当织女星遇见敦煌》。
画面里,林晚意身着月白旗袍,指尖捻着银针在丝帛上穿梭的镜头被反复慢放,旁白用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讲述着“灵绣”如何融合古老技艺与现代能量科技。
只是纪录片播放到三分之二处,画面突然切换成了紧急插播的新闻通告:
“……因主创人员林晚意女士突发健康状况,‘青鸾印记’敦煌巡展自即日起无限期暂停。基金会与主办方对各位观众深表歉意,已购票观众可通过原渠道全额退款……”
通告反复播放了三遍。展示中心内的游客们发出失望的叹息,低声议论着这位年轻艺术家究竟得了什么病。人群中,几个戴着鸭舌帽、看似普通的游客,正用隐藏在眼镜框内的微型摄像头,记录着现场每一个人的反应。
与此同时,莫高窟北区那片被警戒线围起来的“地质勘探区”,迎来了新的主人。
五辆黑色越野车组成的车队碾过戈壁的碎石,停在勘探区入口。林薇薇率先下车,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米白色探险装,长发束成高马尾,脸上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。紧随其后下车的是六名“国际顾问”——三男三女,衣着风格各异,但都透着一种与普通学者格格不入的冷硬气质。
“星耀资本文化保护项目组,奉命接管北区三号至七号勘探点。”林薇薇将一份盖着多个公章的文件递给守在这里的当地文保人员,笑容得体,“这是省文旅厅和敦煌研究院联合签发的许可,请配合。”
文保人员仔细核对着文件,目光在那六个“顾问”身上多停留了几秒。这几个人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像来搞研究的,倒像……保镖或者特工。
“文件没问题。”文保人员最终点头,“但北区地质条件复杂,有几个洞窟结构极不稳定,我们已经标注了危险区域,请务必遵守安全规定。”
“当然。”林薇薇微笑接过文件,“我们带了最专业的团队。”
目送文保人员离开后,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她转身看向六名顾问中为首的秃顶男性——在夜皇内部代号“观测者”。
“开始吧。”她声音冷淡,“‘钥匙’已经示弱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观测者没说话,只是抬手做了个手势。另外五名顾问立刻从车内搬出数个银灰色的金属箱。箱子打开,里面不是地质锤或测量仪,而是造型奇特的能量探测装置和折叠式的钻探设备。设备的表面刻着细密的暗金色纹路,与月长石上的纹路如出一辙。
“先确认坐标点。”观测者走到一片看似普通的砂石地前,蹲下身,将手掌按在地面。暗金色的能量从他掌心渗出,渗入地下。片刻后,地面微微震动,沙砾如流水般向两侧分开,露出下方三米处一块巨大的、刻满符文的石板。
石板中央,有一个碗口大小的凹陷,形状与林晚意那枚织女星种子完全吻合。
“第一坐标点确认。”观测者起身,“能量残留微弱,但核心结构完好。‘钥匙’确实没有靠近过这里。”
林薇薇走到石板边,低头看着那个凹陷,眼神复杂:“她真的伤得那么重,连感应坐标都做不到了?”
“医疗报告显示星化已蔓延至躯干,精神力场衰减百分之七十以上。”观测者调出数据,“‘织网人’大人判断,她现在最多只能维持基本生命体征,不可能还有余力进行深层感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薇薇扯了扯嘴角,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,“继续下一个点。赶在第七区反应过来之前,完成所有坐标校准。”
六人迅速收拾设备,向下一个预定坐标点移动。他们没有注意到,在两百米外一处风化岩柱的顶端,一只伪装成岩石的微型监控探头,正将这一切无声地传输回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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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区前线基地,指挥中心。
陆珩、白鸦、玄龟教授三人站在巨大的全息沙盘前。沙盘上清晰显示着北区的地形,以及六个闪烁的红点——正是夜皇团队正在“勘探”的位置。
“六个坐标点,呈六芒星排列,中心点正好是第388窟所在区域。”玄龟教授用电子笔勾勒出连接线,“他们在校准一个大型能量引导矩阵的锚点。一旦六个点全部校准完毕,矩阵启动,就能强行从地脉中抽取能量,注入他们以为的‘伪飞升台’位置。”
“但我们真正的目标——那个被陈渊家族守护的飞升台遗址,在更南侧。”白鸦调出对比图,“误差大约一点五公里。这个误差在地脉能量引导中会被放大,足够制造一场‘美丽的误会’。”
陆珩盯着沙盘上那些红点:“他们校准的速度比预想的快。按照这个进度,四十八小时内就能完成全部六个点。而林晚意的‘内锚’只能维持三十六小时。”
时间差,十二小时。
“能不能干扰他们的校准?”白鸦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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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,但必须极其精准。”玄龟教授调出能量模拟,“如果我们干扰过度,他们会意识到有人捣鬼;干扰太轻,又起不到拖延效果。最好……制造一些‘自然’的干扰。”
他指向沙盘上标注为“地下暗河”和“古代墓葬区”的几个区域:“这些地方能量本就混乱,如果我们在关键时刻,用‘镜界’系统轻微扰动这几个点的能量平衡,就能引发小范围的地脉波动,让他们不得不停下来重新测算。”
“需要林晚意配合吗?”陆珩问。
“暂时不用。她现在需要保存每一分力量。”玄龟教授说,“但我们需要另一个人——陈景深。他熟悉陈家祖传的‘地脉观测法’,能帮我们预判最合适的干扰时机和强度。”
提到陈景深,指挥中心的气氛微妙地停顿了一下。
“他的可信度还没完全确认。”白鸦直言不讳,“虽然交出了日记,但谁能保证那不是夜皇计划的一部分?”
“我信他。”说话的是刚从医疗中心过来的林晚意。她扶着门框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清明,“至少,在摧毁飞升台这件事上,他和我目标一致。”
陆珩快步走过去扶住她:“你怎么过来了?医生说你还需要静养。”
“躺不住。”林晚意摇头,走到沙盘前,“而且,我感觉到地脉在‘疼’。那些人在强行撬动它,像用钝刀子割肉。”
她伸手虚按在沙盘上方,掌心下,那些代表能量流动的光线出现了细微的扭曲。“观测者……那个人手上有大黑天的力量印记。他在用那股力量暴力破解坐标点的天然防护。”
“能追踪到印记的来源吗?”陆珩问。
林晚意闭目感应片刻,摇头:“太微弱,而且被层层加密。但能确定的是,大黑天的主要意识现在不在这里。它在……等待。”
等待“钥匙”就位,等待能量矩阵就绪,等待最佳的夺舍时机。
“让它等。”林晚意睁开眼睛,眼底有星辉流转,“在它最志得意满的时候,我们会送它一份大礼。”
她看向玄龟教授:“关于‘星轨同步’的方案,我看过了。理论可行,但需要两个关键条件:第一,我必须身处飞升台遗址的核心位置;第二,同步启动的瞬间,需要一股强大的‘初始能量脉冲’来打破我现有的‘内锚’平衡,强行将我的意识频率提升到与地脉同步。”
“初始脉冲从哪里来?”白鸦问。
林晚意和陆珩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