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浮的星尘钢立方体骤然解体,化作无数最细微的银色光点,均匀地融入整个多面体囚笼的每一寸结构,为其赋予了实体的“物质基础”和能量记忆特性。
同时,防线网络中,所有被标记的熵虫,像是受到不可抗拒的召唤,沿着林晚意用透明“诱饵”丝线铺设的“道路”,疯狂涌向莫高窟,涌向254窟,涌向那个刚刚成型的、散发着“美味”秩序气息的……
囚笼。
暗红色的洪流,如同倒灌的污血,注入那银、金、透明三色交织的美丽多面体中。
多面体内部瞬间被暗红充斥,剧烈震荡,表面甚至出现裂纹。
“母亲!”林晚意疾呼。
周若清心领神会,集中全部意志,将自身作为“门锁”和“稳定器”的效能催动到极致。她手臂上的锚点印记灼热发烫,淡红色的纹路蔓延,与多面体囚笼产生了稳固的连接。
囚笼的震荡渐渐平息。内部的暗红色依然在翻滚、冲撞,但被牢牢限制在了那个独立的空间内。
成功了?
林晚意几乎脱力,全靠意志支撑着没有倒下。她紧张地感知着防线网络——
原本疯狂蔓延的暗红色污染斑块,停止了扩散。
防线能量流的紊乱度,开始快速下降。
六大节点的负荷压力,明显减轻。
熵虫那令人牙酸的集体“嘶鸣”,被隔绝在了那个独立的多面体囚笼内,只有极其微弱、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玻璃的躁动感传来,而这份躁动,正被周若清清晰感知并默默承受。
“呼……”陈景深瘫坐在地,定星盘光芒黯淡落地,他连抬手去捡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周若清踉跄一步,扶住墙壁才站稳,脸色苍白,额头满是冷汗。她能“听”到,那个囚笼里,无数饥渴、混乱的意识在冲撞她设下的“门锁”,那种感觉冰冷而恶心,但她死死咬着下唇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窟室内,一片狼藉,能量残迹四处飘散。三盏青铜油灯,熄灭了两盏。
但,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似乎过去了。
窗外的天空,极光缓缓消散,暗红褪去,露出一丝鱼肚白。
林晚意摇晃着走到母亲身边,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。周若清反握住女儿的手,很用力,指节发白。
“暂时……关起来了。”林晚意声音虚弱,但带着一丝如释重负,“防线……能撑住了。”
玄龟教授激动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(能量屏蔽已因仪式结束而减弱):“监测数据确认!防线整体稳定性大幅提升!熵虫活性被隔离!崩溃倒计时重新估算——三年!我们争取到了三年时间!”
三年。
从十一天,到三年。
这是用一场近乎赌博的疯狂仪式,用三人的重伤和一项长期负担,换来的宝贵时间。
林晚意看向窗外,第一缕晨光正刺破云层,照在鸣沙山的轮廓上。
破晓了。
但她也清楚地知道,这光明之下,阴影依旧深重:
熵虫只是被暂时关押,并未解决。
母亲从此背负了感知囚笼的负担。
陈景深血脉受损,需要漫长恢复。
夜皇的阴谋还在继续。
深海的古老存在,依然在注视。
而“饥饿之暗”,仍在防线之外,缓缓逼近。
“陆珩……”她轻声唤道。
一直守在窟室外,几乎将金属门框捏变形的陆珩,立刻冲了进来。他先迅速扫视全场,确认三人虽然状态极差但都还活着,然后才大步走到林晚意面前,一把将她拥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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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得很紧,手臂甚至在微微发抖。
林晚意把脸埋在他肩头,闻到他身上硝烟与汗水混合的气息——显然,外面也经历了一场恶战。
“我们……做到了。”她闷声说。
“嗯。”陆珩的声音低沉沙哑,“你们做到了。”
他看向周若清,郑重地点头致意:“周女士,谢谢。”
周若清勉强扯出一个微笑,摇了摇头,目光又落在女儿身上。
就在这时,林晚意手背上的星痕,忽然轻轻悸动了一下。
一段来自海渊眼深处、因仪式成功而解锁的、更加古老的记忆碎片,悄然流入她的意识。
碎片中,她“看”到——
在防线建立之初,建造者们曾争论过“免疫细胞”被污染的可能性。其中一位来自“织女星”文明的建造者,提出了一个构想,与林晚意今天所做之事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那位建造者的形象模糊,但祂留下的意念清晰:
【当无序成为秩序的一部分,它便不再是威胁,而是新的平衡。后来的守门者,若你能领悟‘织’的真意,或许能找到……真正‘消化’它们的方法。】
真正消化?
林晚意心中一震。
难道今天的临时封印,竟歪打正着,指向了彻底解决熵虫隐患的终极方向?
晨光渐亮,照亮窟室内古老的壁画,照亮三人疲惫却闪烁着希望的脸,也照亮了那条依然漫长、却终于看到一丝可能性的前路。
破晓之光已至,而真正的征程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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