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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下,他略一停顿,准备转向正题——
毕竟,为自家传媒公司招兵买马,才是此行真正的重头戏。
“好了,时间不早,
苏俊毅轻咳两声,喉结微动,嗓音清亮地开了口。
一听他要谈正题,台下学生立马挺直腰背,眼睛发亮,连呼吸都放轻了,就怕漏掉一个字。
不止是学生,连讲台侧边一排坐着的老师,还有李明博校长等校领导,也都身子前倾,屏息凝神——刚才那番话太扎心、太实在,句句踩在教育的痛点上,听得人心里发烫。
大伙儿都盼着他再多掏几句干货。
谁知他话头一拐,干脆利落地道:“说实话,我这次来奉京表演学院,压根儿不是专程来讲课的,而是来招人的——为我刚起步的传媒公司挖角。”
“公司虽新,但诸位信我一句:不出三年,它必成花国首屈一指的造星工场!”
李明博眉峰一沉,心头微微一空——原以为能听见真知灼见,结果直接跳进招聘启事里去了。
“白雪姑娘,苏先生刚才那几句话,字字千金啊!机会难得,何不再多点拨几句?”
苏俊毅正站在台上,李明博不便贸然打断,只好侧身朝白雪低声恳请。
可白雪早已绷紧神经,脚尖几乎要离地——此刻盯上苏俊毅的杀手,少说也有七八拨,藏在哪扇窗后、哪根柱子旁、甚至哪个学生背包里,谁说得准?
为保苏俊毅安危,也为全校师生周全,她没半分犹豫,声音干脆利落:“李校长,实在抱歉,我们后续行程已满,必须马上离开。”
李明博眉头拧成结。
奉京表演学院,全国顶尖艺术学府,仅次于京大;他执掌这所名校十几年,风浪见得太多,眼光早练得毒辣。
今天初见苏俊毅,他就断定:此人并非专程而来,纯属顺道绕一脚。
既然是路过凑个热闹,怎又急着拔腿就走?
“莫非……他欠了一屁股债?”念头刚冒出来,又被他自己摁灭——前脚刚给学校捐出一千万,后脚喊穷?荒唐!
债主排除,那到底图什么?
他正暗自琢磨,苏俊毅已抬步走下讲台。
“同学们,我来奉京一趟不容易,机会摆在眼前,别让它溜了!”
该传的声、该播的火,全都撒出去了。撂下这句话,他转身就往台下走。
李明博霍然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,在过道中央截住他。
“有事?”
苏俊毅略一挑眉,目光平静。
“苏先生,大家真想多听您讲讲——刚才那番见解,太解渴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自己先顿住,耳根微红,语气也软了几分,像端着一碗热汤怕洒出来。
换作平时,苏俊毅早点头应下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——暗处刀锋未收,杀机未散,他不敢拿自己冒险,更不敢把整座校园拖进漩涡。
“李校长,我真心愿意为贵校开讲,只是今天,确实腾不出时间。”
这话他说得极稳,不硬不软,留足余地。
若搁往常,李明博也就笑着作罢。
可今天全校师生齐聚礼堂,错过这一场,等于错过一次灵魂被点亮的机会——他替孩子们可惜。
“苏先生,我知道这会儿开口不合时宜……可我还是想替他们,求您再留几分钟。”
说到这儿,他忽然噤声,视线越过苏俊毅肩头,望向后排角落,嘴唇微张,却终究没再往下说。
苏俊毅不用回头,也懂那眼神里的意思——方才他走下台时,分明看见前排学生攥紧拳头,后排老师悄悄抹眼角,那份不舍,浓得化不开。
他略一停顿,点头道:“行,既然大家都想听,那我就再添两句。”
李明博眼底一亮,刚要道谢,苏俊毅已补上一句:“不过时间真不多了,还望校长体谅。”
若无杀手如影随形,他讲上一整天都甘之如饴。
可没人知道那柄刀,下一秒会不会从哪道门缝里探进来。
为了奉京表演学院上下两千多号人,他一分一秒都不能多留。
说完,他转身重登讲台。
“替全校师生,谢过苏先生。”
李明博望着那挺拔背影,在心底默默念道。
苏俊毅一站回话筒前,底下立刻炸开一阵欢呼。
“本来打算到此为止,可李校长盛情难却,那我就再跟大伙儿掏点心窝子。”
掌声哗啦啦响成一片。
看得出,学生们真买他的账,连笔记都翻得飞快,生怕记漏半句。
他目光扫过前排,一眼就认出全是大四毕业生——黑压压挤在最前面,挥着手,喊得最响,眼睛亮得像烧着火。
他嘴角一扬,开口道:
“每年毕业季,演讲台上总站着一位白发老教授,或是一位气场十足的前辈女将,翻来覆去叮嘱你们:理想很贵,别轻易许愿。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面孔。
“我不一样——第一,我年轻;第二,我不送‘理想’,我送你们一样更滚烫的东西:梦想。”
台下哄笑一片,前排几个男生直接拍起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