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的炼金能量瞬间切断了使徒与深渊的连接。
空的剑刃同时凝聚风与火的力量,狠狠劈在使徒的核心上。
深渊使徒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逐渐消散在风雪中。
另外两只使徒见状,立刻释放出冰雾,将整个祭祀场冻结。
班尼特立刻发动元素爆发,火焰领域在地面展开,驱散了冰雾:“休想冻住我们!”
他冲向左侧的使徒,大剑不断挥舞,
火焰一次次落在使徒身上,逐渐削弱它的防御。
空则对付右侧的使徒,他借助风场的力量,在祭祀场上轻盈穿梭,
剑刃精准地劈向使徒的弱点。
阿贝多在一旁辅助,法杖射出的炼金能量弹不断干扰使徒的动作。
经过一番激战,两只使徒终于被彻底击败。
“真是麻烦。”博士皱了皱眉,似乎对使徒的失败有些不满,
“不过实验也差不多完成了。”
他抬手按下装置上的按钮,装置核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紫光,
龙血能量的脉动变得愈发强烈。
祭祀场开始剧烈震动,裂缝中涌出更多的紫色雾气,
一只体型庞大的魔物从裂缝中钻了出来。
它有着蜥蜴般的躯体,背上长着巨大的翅膀,鳞片泛着暗紫色,
正是被龙血能量复活的杜林残躯 。
“这就是我的杰作——龙血傀儡!”博士得意地大笑,“让你们尝尝杜林的力量!”
杜林残躯咆哮着举起巨爪,狠狠砸向地面。
祭祀场的地面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,
空立刻发动风元素,将派蒙和班尼特拉到安全区域。
“阿贝多,分析它的弱点!”
阿贝多法杖一挥,淡绿色的炼金能量扫过杜林残躯:“它的核心在胸口!
但有龙血形成的护盾保护,必须用深赤之石的力量打破!”
空立刻环顾四周,发现祭祀场角落的岩石缝里嵌着一块深赤之石。
他纵身跃起,剑刃横扫,将结晶劈得粉碎。
温暖的火元素能量包裹全身,他转身挥剑,
风与火的力量凝聚成巨大的剑气,狠狠劈向杜林的护盾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护盾裂开一道缝隙。
班尼特趁机冲上前,大剑凝聚全身火元素,“热情过载·全力爆发!”
火焰包裹的剑刃狠狠砸在杜林的胸口,紫色雾气瞬间喷涌而出。
杜林残躯吃痛,发出一声咆哮,翅膀猛地一扇,无数冰刺从空中落下。
阿贝多立刻布下阳华屏障,将冰刺尽数挡下。
空抓住机会,足尖一点跃到杜林背上,
剑刃带着风、火、岩三种元素力,狠狠劈向它的核心。
“吼——”
杜林残躯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逐渐消散,只留下一颗跳动的紫色核心——
正是龙血核心。
博士见状,脸色终于变了:“可恶!”
他抬手将龙血核心抓在手中,“既然得不到完整的能量,那就毁掉它!”
“不许你碰它!”空立刻追了上去,剑刃直指博士的后背。
博士却突然转身,将龙血核心掷向空中,
紫色的能量瞬间爆炸,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。
众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,重重摔在冰面上。
空挣扎着爬起来,发现博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空中飘散的紫色雾气。
祭祀场的裂缝越来越大,地脉的脉动变得越来越微弱。
“龙血核心……”阿贝多走到裂缝旁,看着下方涌动的地脉能量,脸色凝重,
“博士虽然没能带走核心,但能量爆炸破坏了地脉的平衡。
如果不尽快修复,整个雪山都会塌陷。”
班尼特捂着胳膊爬起来,脸上却满是兴奋:
“刚才那只龙形魔物太刺激了!
我的冒险日志又能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!”
他刚说完,头顶的冰棱突然掉落一块,正好砸在他的肩膀上,
“呃……习惯就好。”
空捡起地上一块龙血核心的碎片,碎片上残留着微弱的能量,与手中的月光石产生共鸣。
月光石突然爆发出耀眼的蓝光,将碎片包裹起来,
碎片逐渐融入月光石中,形成一道蓝紫交织的光芒。
“这是……”派蒙好奇地凑过来,“月光石好像吸收了龙血能量!”
阿贝多看着月光石,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:
“芬德尼尔的古籍记载,月光石能储存地脉能量。
现在它吸收了龙血能量,或许能用来修复地脉。”
他指向祭祀场中央的装置,
“那台装置还能运转,我们可以用月光石引导能量,重新稳定地脉。”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阿贝多负责修复装置,班尼特用火焰融化装置上的冰棱,
空则将月光石嵌入装置核心。
当月光石与装置连接的瞬间,蓝光与紫光同时爆发,顺着深渊管线涌入地脉。
祭祀场的震动逐渐停止,裂缝开始缓慢闭合,地脉的脉动重新变得平稳。
空能清晰地感觉到,雪山的风变得温和起来,
寒天之钉上的天理符文也黯淡了几分。
“成功了!”派蒙欢呼道,小翅膀在身后轻快地扇动。
空走到祭祀场边缘,眺望雪山全景。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雪山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远处的雪葬之都旧宫在阳光下隐约可见,
忍冬之树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曳,仿佛在诉说着古国的故事。
阿贝多走到空的身边,手中拿着那半截雪葬的星银:
“芬德尼尔的故事终于有了结局。
公主和伊蒙洛卡没能完成的愿望,我们帮他们实现了。”
班尼特扛着大剑,走到两人身边,看着远方的蒙德城:
“接下来去哪冒险?我听说璃月有很多厉害的魔物!”
空握紧手中的月光石,神之眼在胸前微微发烫。
博士的阴谋还未结束,提瓦特大陆还有更多的秘密等待揭开。
但此刻,他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。
风雪渐渐停歇,寒天之钉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空、阿贝多、班尼特和派蒙站在祭祀场顶端,
身影被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