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矢破空而出,精准地射中深渊使徒的后背,雷龙虚影瞬间爆发,将使徒的骨甲炸得粉碎。
深渊使徒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转过身,眼中充满了疯狂:“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陪葬!”
他猛地将双手插入地面,深渊能量顺着地脉疯狂涌入,
裂隙瞬间扩大到三丈宽,无数黑色的触手从裂隙中伸出,朝着众人抓来。
祭坛上的四块石碑刚刚被净化了一半,此刻又被深渊能量重新侵蚀,金色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。
“不好!他在献祭自己的力量强化裂隙!”赛索斯脸色大变,
“这样下去,不仅法阵激活不了,整个居尔城都会被深渊吞噬!”
空咬紧牙关,体内的元素力已经消耗大半,但他不能放弃。
他想起了赫曼努比斯的虚影,想起了卡瑟姆的坚守,想起了阿木的决心,还有那些在提瓦特大陆上遇到的伙伴。
“不,我们绝不会让深渊的阴谋得逞!”
他猛地拔出长剑,将风之契的力量彻底引爆,金色的圣光如同太阳般璀璨,瞬间笼罩了整个祭坛。
“阿木,用尽全力!”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让我们一起唤醒赤王的封印!”
阿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将体内最后的血脉之力全部注入赤沙石板。
石板发出耀眼的金光,与风之契的圣光彻底融合,形成一道巨大的金柱,直冲云霄。
四块石碑上的符文同时爆发出光芒,赤王的古老咒文在空气中回荡,
祭坛周围的地面开始震动,无数金色的纹路从地下涌出,将裂隙牢牢困住。
“这是什么?”深渊使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
“这是赤王留下的终极封印——万象归墟!”赛索斯惊喜地喊道,
“只有当风之契的净化之力、提纳勒人的血脉之力与地脉能量完全共鸣时,才能触发!”
金色的纹路如同锁链般缠绕住裂隙,将黑色的触手一一斩断。
裂隙中的深渊能量被不断压缩,发出凄厉的尖叫。
空手持长剑,纵身跃起,雷草风三重元素与圣光交织在一起,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光剑:“深渊余孽,给我回去!”
光剑带着净化一切的威势,狠狠劈向裂隙。“不——!”
深渊使徒发出最后的嘶吼,试图用身体挡住光剑,
但他在绝对的净化之力面前,如同纸糊一般,瞬间被光剑吞噬,化作一缕黑烟消散。
光剑精准地劈在裂隙中央,金色的封印能量瞬间爆发,将整个裂隙彻底封闭。
黑紫色的深渊雾气如同潮水般退去,被封印的地脉能量重新恢复成纯净的金色,顺着纹路流淌,滋养着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。
风沙渐渐平息,阳光穿透云层,重新照耀在居尔城上。
那些被深渊污染的石垣开始恢复原本的颜色,干枯的藤蔓上竟抽出了嫩绿的新芽,
远处的河谷遗迹中,清澈的泉水缓缓流淌,散发出淡淡的水汽。
缄默之殿的教徒们欢呼雀跃,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。
空缓缓落下,身体因能量耗尽而微微摇晃,派蒙立刻飞到他身边,担忧地问道:
“空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空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。
胸口的风之契光芒渐渐柔和,化作一枚金色的符文,融入他的体内,与地脉能量建立起永恒的连接。
赛索斯走上前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绿眼中满是敬佩:“旅行者,多谢你。
如果不是你,须弥的地脉恐怕已经被深渊彻底污染了。”
卡瑟姆也走了过来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中充满了欣慰:
“‘命运的织机’在须弥的布局,总算是被我们彻底粉碎了。
深渊教团想要借助坎瑞亚遗迹污染世界树根系的计划,暂时不会得逞了。”
阿木看着手中的赤沙石板,石板上的圣章石闪烁着柔和的光芒,他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:
“从今天起,我会带领提纳勒人,重新守护居尔城,守护这片土地的地脉。”
赛索斯点了点头:“缄默之殿会全力支持你们。
居尔城是赤王文明的重要遗迹,也是地脉的关键节点,我们会在这里建立永久的据点,防止深渊教团卷土重来。”
空望向远方的沙丘,心中思绪万千。
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,但他知道,深渊教团的阴谋并未完全破产,提瓦特大陆上还有更多的危机在等待着他。
他也并不孤单,有派蒙的陪伴,有缄默之殿的盟友,
还有那些在旅途中遇到的伙伴,他们的信念如同明灯,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。
赛索斯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笑着说道:
“旅行者,如果你以后在须弥遇到任何关于深渊的麻烦,都可以来缄默之殿找我。
沙漠的风会为你指引方向,胡狼的图腾会为你敞开大门。”
“多谢。”空点了点头,心中充满了感激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居尔城上,将古城的轮廓染上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残破的神殿在夕阳中显得格外庄严,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沧桑与新生 。
空与派蒙站在城墙上,望着远方的沙漠与雨林交界处,那里是新的旅途方向。
“接下来,我们要去哪里?”派蒙问道。
空握紧手中的长剑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
“去看看这个世界,去寻找妹妹的踪迹,去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东西。”
风拂过脸颊,带着沙砾的清香与泉水的湿润。
居尔城的危机已经解除,沙海重归清明,
而属于空的旅行,还在继续。
(上风蚀地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