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调律师徽章按在织机的帝徽上,徽章瞬间融入帝徽,织机爆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十二座调律师雕像的虚影从织机中浮现,手中的谐律神器自动演奏起来,
与安魂曲的旋律完美契合,形成一道无坚不摧的净化法阵。
「不——!」
波爱修斯的虚影发出愤怒的咆哮,谐律权杖一挥,无数暗紫色的能量锁链从织机中涌出,朝着三人缠绕而来。
荧立刻催动自身的先知之力,棱晶碎片绽放出淡金色的光芒,将能量锁链一一熔断:
「波爱修斯,你始终不明白,真正的命运,是每个人都能掌控自己的未来,而不是被他人操控!」
空纵身跃至织机顶端,将圣剑刺入织机的核心,净化能量顺着圣剑涌入织机,与灵露丝线的力量相互交织。
他能感受到织机中蕴含的无数雷穆利亚人的记忆与愿望,他们渴望自由,渴望摆脱命运的束缚,
这些愿望化作强大的力量,与他的净化之力融为一体。
「雷穆利亚的子民们,倾听你们内心的愿望!」空的声音传遍整个峡谷,
「挣脱波爱修斯的控制,让福波斯回归原本的使命!」
随着他的呼喊,织机上的暗紫色能量开始消退,淡蓝色的灵露丝线重新变得纯净。
那些被操控的雷穆利亚残魂眼中恢复了清明,他们朝着空深深鞠躬,随后化作淡蓝色的光点,融入织机之中。
波爱修斯的虚影在净化之力的侵蚀下逐渐变得透明,他发出不甘的嘶吼:
「我不甘心!我本该是雷穆利亚的救世主!」
「你只是被野心吞噬的囚徒。」荧的声音平静而有力,
「雷穆利亚的复兴,从来不是靠掌控与毁灭,而是靠自由与希望。」
最终,波爱修斯的虚影彻底消散,只留下一缕微弱的残魂,被命运织机的净化之力封印在核心之中。
织机上的水晶丝线开始有序地运转,灵露流淌间,奏响了一曲和谐而舒缓的乐章,
这正是福波斯原本的旋律,带着对自由的向往与对未来的期许。
峡谷中的海水渐渐恢复清澈,灵露结晶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,周围的雷穆利亚古船残骸上,
淡蓝色的灵露流淌而过,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故事。
科拉莉的观测仪上显示出稳定的能量波动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
「太好了!福波斯的扭曲能量被彻底净化,雷穆利亚人的残魂得到了安息,命运织机也恢复了原本的功能!」
派蒙飘到织机旁,好奇地触碰着水晶丝线,丝线传来温暖的触感:
「原来这就是真正的福波斯乐章,真好听啊!感觉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。」
空与荧并肩站在织机前,感受着织机传递的平和能量,两人的棱晶碎片轻轻颤动,仿佛在与织机共鸣。
「哥哥,我们做到了。」荧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空点点头,握紧了她的手:「是啊,我们做到了。雷穆斯王的愿望,终于实现了。」
就在这时,命运织机的核心突然射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流,在空中形成一幅影像——
那是雷穆斯王与西比尔的身影,他们站在法图纳号的甲板上,望着远方的大海。
「当真正的调律师出现,福波斯将重归纯净,雷穆利亚的子民将获得真正的自由。」
雷穆斯王的声音平静而欣慰,「世界的命运,终究掌握在每个人自己的手中。」
影像消散后,命运织机缓缓沉入海底,只留下一道淡蓝色的灵露光柱,照亮了整个失落航道。
峡谷两侧的岩壁上,无数灵露结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,形成一道美丽的光幕,仿佛在为三人送行。
三人沿着原路返回,一路上,原本被黄金剧团污染的海域都已恢复纯净,
偶尔能看到几尾透明的鱼儿游过,身上带着淡淡的灵露气息。
当他们走出秘密通道,回到白露区的海岸时,Ever All In带着巡林队早已等候在那里,
看到三人平安归来,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:
「太好了!你们终于回来了!佩特莉可镇的居民们都在等着你们的消息。」
回到佩特莉可镇,居民们纷纷涌上前来,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。
之前被黄金剧团带走灵魂的居民,此刻都已恢复正常,他们对着三人深深鞠躬,表达着感激之情。
小呜斯(卡西奥多的化身)跳到空的肩膀上,蹭了蹭他的脸颊,眼中满是欣慰:
「谢谢你,旅行者。你完成了我的遗愿,让雷穆利亚的灵魂得到了解放。」
空摸了摸小呜斯的头,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:「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。」
当晚,佩特莉可镇举行了盛大的庆典,居民们点燃了篝火,围着篝火唱歌跳舞。
科拉莉拿着观测仪,记录着周围的灵露波动,脸上满是兴奋;
派蒙穿梭在人群中,品尝着各种美食,不亦乐乎;
空与荧坐在篝火旁,望着漫天繁星,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。
「哥哥,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?」荧轻声问道。
空望着远方的海平面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
「雷穆利亚的秘密已经揭开,但提瓦特的世界还有很多未知等着我们去探索。
接下来,我们继续寻找回家的路,同时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与和平。」
荧点点头,紧紧握住了空的手。
篝火的光芒映照在两人的脸上,温暖而明亮。
深夜,庆典渐渐散去,空与荧站在海岸边,望着平静的海面。
命运织机的灵露光柱依旧在远方的海面上闪烁,如同指引方向的灯塔。
突然,空的调律师徽章微微发烫,传来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,似乎在预示着新的冒险即将开始。
但此刻,两人没有多想,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平静。
白露区的海风带着淡淡的灵露气息,吹拂着他们的发丝,
远处的海浪声与福波斯的余韵交织在一起,谱写着一曲和谐的乐章。
(白露区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