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穿透黎翡区的薄雾时,空的靴底已沾满从芒索斯山麓延伸至海岸的盐霜。
派蒙攥着那枚银色令牌在半空飘来飘去,时不时戳一下令牌上刻着的拳套纹章:
“梅洛彼得堡的拳力斗技场…莱欧斯利明明是狱长,怎么会约我们去那种地方见面?”
空指尖划过塞萨尔日志里的符号,抬头望向远处海平面上若隐若现的钢铁穹顶——
那便是枫丹着名的水下监狱梅洛彼得堡。
“他说有塞萨尔的线索。”
声音刚落,前方的栈道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巨响,三只被芒荒能量侵蚀的发条猎犬从礁石后窜出,猩红的探测灯直锁定二人。
“又是这些失控的机械!”派蒙急忙躲到空的身后。
空反手抽出长剑,风元素在剑刃凝聚成淡青色的流光,侧身避开猎犬的扑咬时,剑锋精准挑中机械关节处的能量核心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第一只猎犬瞬间瘫软成废铁。
另外两只见状立刻展开围攻,空足尖点地跃起,在空中旋身划出三道风刃,
恰好切断它们背后的荒性能量管线,锈蚀的零件散落一地。
清理完障碍,两人顺着栈道来到梅洛彼得堡的入口。
守卫见到令牌上的纹章,立刻放行:
“公爵大人在斗技场等候多时了。”
穿过幽暗的甬道,前方突然传来观众的欢呼呐喊,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幕墙洒在铺着沙砾的斗技场上,
莱欧斯利正靠在东侧的观景台栏杆上,手中转着一枚硬币。
“来得正好,刚赶上一场精彩的比试。”
莱欧斯利抬手示意他们过来,目光扫过空腰间的剑,“看来路上没少麻烦。”
派蒙气鼓鼓地叉腰:“全是失控的发条机械!黎翡区的能量波动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?”
莱欧斯利指尖指向斗技场中央的裂痕:
“看到那些泛着蓝光的纹路了吗?
芒荒能量正顺着海底裂隙往上涌。
五十年前观测站事故后,黎翡区的能量平衡就没恢复过。”
他抛给空一个皮质卷轴,
“这是塞萨尔父亲的研究笔记副本,当年他是观测站的首席研究员,专门负责迁能终端的稳定系统。”
空展开卷轴,泛黄的纸页上画满复杂的机械图纸,
其中一页标注着“终端核心需芒荒双力校准”,旁边的批注字迹与塞萨尔日志如出一辙。
“塞萨尔一直在找这个?”
“不,他找的是能启动终端的‘密钥’。”
莱欧斯利靠在栏杆上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
“当年观测站事故根本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破坏了能量稳定器,想抢走终端的核心数据。”
派蒙突然指着卷轴角落的图案:“这个和空拿到的徽章一模一样!”
那是个“幻影鼬”的抽象纹样,莱欧斯利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:
“看来你们找到塞萨尔的遗物了。
世人都以为幻影鼬是偷鸡摸狗的盗贼,其实那是塞萨尔父亲组建的秘密团体,专门保护原海能量的研究成果不被滥用。”
就在这时,斗技场的铁门突然被撞开,几名愚人众士兵举着电锤冲了进来,为首的队长盯着空手中的卷轴狞笑:
“公爵大人倒是会享受,居然和旅行者一起看风景。”
莱欧斯利啧了一声,指尖的硬币瞬间凝结成冰棱:“看来我的客人被打扰了啊。”
空立刻将卷轴收进背包,风元素在周身形成气旋。
莱欧斯利已率先出手,冰棱破空而去,精准冻住两名士兵的脚踝。
“左边交给你。”他对空喊了一声,身形一闪出现在队长身后,
冰刃从袖中弹出,架在对方脖颈上。
空应声而动,长剑横扫逼退三名士兵,剑刃附带的风元素将他们的电锤卷飞,随即剑柄重重敲在每人后颈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,莱欧斯利踢了踢地上昏迷的士兵,对赶来的看守吩咐:
“扔去禁闭室,军曹要是问起,就说他们擅闯禁地。”
待看守拖走愚人众,他才转向空:
“塞萨尔的死也和这些人有关。
十年前他在歌剧院表演时,发现了愚人众渗透枫丹科学院的证据,结果被杰玛和洛伦佐联手灭口,还伪造成意外坠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