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重谐律在遗忘钟楼,那里是雷穆利亚最后的调律师墓地。
但钟楼被‘寂静屏障’包裹,只有用‘共鸣之火’才能打开。”
卡瓦拉补充道:“共鸣之火藏在雷诺的旧居。
他当年为了研究谐律,特意将火元素与雷穆利亚音符结合,制成了永不熄灭的火种。”
众人赶回镇子时,夕阳已完全沉入海面。
雷诺的旧居在镇东的高地,早已破败不堪,唯有壁炉上的青铜烛台还完好无损。
空按照伊索尔德的指示,将风元素注入烛台的音符纹路,烛台顶端立刻燃起淡蓝色的火焰,火焰中浮动着细微的乐谱符号。
“这就是共鸣之火。”蒂耶波洛看着火焰,眼中满是感慨,
“当年雷诺就是用它破解了无数雷穆利亚遗迹。”
就在此时,伊索尔德的指挥棒突然发出红光,她脸色骤变:
“不好!遗忘钟楼那边出现了强烈的能量反应,残魂在强行破拆屏障!”
众人立刻赶往钟楼。
这座矗立在海边的石塔早已倾斜,塔身缠绕着厚厚的藤蔓,顶端的钟摆锈迹斑斑。
令人心悸的是,塔外包裹着一层黑色的屏障,无数浊水藤蔓在屏障上蠕动,
屏障中央已出现一道裂缝,暗红色的光芒从里面渗出。
“快用共鸣之火!”伊索尔德指挥棒指向裂缝,“一旦屏障破裂,残魂就能拿到第三重谐律!”
空跃至屏障前,将燃烧的烛台按在裂缝处。
淡蓝色火焰立刻顺着裂缝蔓延,黑色屏障发出刺耳的嘶鸣,藤蔓在火焰中迅速枯萎。
当火焰布满整个屏障时,屏障轰然碎裂,露出塔内的景象——
中央的石台上,第三重谐律石碑正在发光,而石碑旁,一道由浊水凝聚的人影正缓缓成型。
“是雷穆斯的残魂!”蒂耶波洛惊呼,“他在吸收石碑的谐律之力!”
人影缓缓转身,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红光:
“调律师的后裔,还有外来的旅行者……你们以为能阻止我吗?雷穆利亚的秩序终将重现。”
他挥手放出无数黑色音符,音符落地化作藤蔓,“这一次,我会用不溶灵露重塑所有生命,再也没有背叛与反抗。”
“你所谓的秩序,不过是独裁的借口。”
伊索尔德指挥棒一挥,金色音符与黑色音符碰撞在一起,
“雷穆利亚的毁灭早已证明,没有自由的文明终将腐朽!”
空踏着风元素绕到残魂身后,剑身上凝聚起风与岩的力量:“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。”
他挥剑斩向残魂,却被对方用浊水屏障挡住。
剑刃与屏障碰撞的瞬间,空突然想起笔记本上的记载——
雷穆利亚的谐律能克制浊水。
“伊索尔德!奏《镇魂曲》!”空大喊着跃向空中,风元素将他托至钟楼顶端,
“我来创造机会!”
伊索尔德立刻与卡瓦拉对视一眼,鲁特琴的旋律与指挥棒的音符交织成金色的洪流。
《镇魂曲》的旋律如同阳光般穿透浊水,残魂发出痛苦的嘶吼,屏障出现了细密的裂缝。
空抓住机会,将所有元素之力注入剑身,化作一道流光俯冲而下,剑刃精准刺穿了残魂的核心。
残魂在金色旋律中逐渐消散,只留下一块暗红色的晶体。
空捡起晶体,发现里面封存着一段模糊的记忆——
雷穆斯在洪水吞噬雷穆利亚时,将自己的残魂注入晶体,妄图借助永恒剧场东山再起。
“晶体里有永恒剧场的位置。”伊索尔德走到他身边,指挥棒指向晶体中的光影,
“在诺斯托伊区最深的海沟,‘卡皮托利姆遗址’——雷穆利亚的旧都中心。”
空看向海面,远处的海平线泛起诡异的紫光。
安娜突然指着天空尖叫:“那是什么!”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无数金色音符从海沟方向升起,在空中组成巨大的剧场轮廓。
伊索尔德脸色凝重:“残魂虽然消散,但他已经激活了剧场的‘开幕仪式’。
三天后,剧场大门会完全打开,到时候就算没有三重谐律,也没人能阻止他复活。”
蒂耶波洛将一枚古老的徽章递给空,徽章上刻着调律师的纹章:
“这是初代守水者与调律师的结盟信物,或许能在剧场里用到。
雷诺当年就是为了找这个,才去了白淞镇。”
空握紧徽章,感受到里面微弱的元素共鸣。
他看向伊索尔德:“明天一早出发去海沟。”
夜幕降临时,佩特里科尔镇的灯火逐渐亮起。
空站在码头,看着手中的晶体与笔记本,突然发现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,是雷诺的笔迹:
“永恒剧场的舞台上,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剧本——包括黄金剧团。”
远处的鎏金帆船上传来悠扬的鲁特琴声,旋律中带着难以察觉的哀伤。
空皱起眉头,指尖划过冰凉的徽章——
他有种预感,这场前往永恒剧场的旅途,远比想象中更危险。
而黄金剧团的真正目的,或许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