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陨台的风带着亘古的寂静,卷着细碎的星尘掠过崖顶的黑曜石祭坛。
祭坛上刻满了蜿蜒的星辰符文,符文间流淌着淡淡的金色光晕,那是夜神降临之时留下的神圣印记。
空骑着风翎落在祭坛边缘,指尖的银色羽毛微微震颤,与祭坛的能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。
身后,恰斯卡、奥尔蒂斯与希特拉莉相继落下,四人的目光,都凝望着祭坛中央那座悬浮的石匣——
荧留下的魂晶,便藏在其中。
“这里就是星陨台了。”
希特拉莉抬手拂去额角的汗珠,冰蓝色的神之眼在阳光下泛着微光,
她的暝视龙不安地甩动着尾巴,龙瞳中倒映着祭坛深处的黑暗,
“黑曜石奶奶说的守护灵,应该就在石匣周围。”
派蒙从空的肩头跳下来,绕着石匣飞了一圈,小脸上满是好奇:
“这个石匣看起来好普通啊,怎么会藏着那么重要的魂晶?而且周围静悄悄的,哪里有什么守护灵?”
话音未落,祭坛周围的星辰符文突然亮起,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蔓延,将整个星陨台笼罩。
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天而降,祭坛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,一道巨大的光影从裂缝中浮现——
那是一只通体由星光构成的巨鸟,羽翼展开足有十丈,眼眸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,正是夜神留下的守护灵,星羽凰。
“外来者,止步。”星羽凰的声音如同洪钟,响彻整个星陨台,
“魂晶乃夜神之国的核心力量,非纯净之心者,不得触碰。”
空上前一步,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畏惧,他举起手中的银色羽毛,羽毛立刻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与星羽凰的星光相互呼应:
“我是为了守护纳塔而来,这是我妹妹荧留下的信物,五百年前,她曾通过你的考验。”
星羽凰的目光落在银色羽毛上,巨大的羽翼轻轻震颤,眼中的威压渐渐消散:
“我记得这缕气息,那个带着星光的异乡少女,她用守护的执念通过了我的考验。
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它缓缓抬起羽翼,指向祭坛深处的黑暗,
“深渊的污秽已经侵蚀了星陨台的地脉,烟雾镜的本体就藏在那里。
想要拿到魂晶,你必须先证明,你的心,与她一样纯净。”
“证明?要怎么证明?”派蒙歪着脑袋问道。
“直面你内心的执念。”星羽凰的声音变得悠远,
“每一个来到星陨台的人,都会看到自己最渴望的景象。
若是被执念吞噬,便会永远沉沦在星陨台的幻境之中;
若是能守住本心,便能获得魂晶的认可。”
它话音刚落,金色的光芒便将空笼罩。
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换,星陨台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草地——
那是他与荧一同降临提瓦特的地方。
草地中央,荧正背对着他,白色的披风在风中飘扬,与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。
“哥哥。”荧缓缓转过身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,“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,跟我走吧。”
空的心脏猛地一缩,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。
回家,这是他穿越无数国度,历经无数战斗,始终不曾放弃的执念。
只要伸出手,就能抓住妹妹的手,就能回到那个没有纷争,没有深渊的世界。
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荧的瞬间,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——
蒙德的风啸声中,温迪弹着竖琴的模样;
璃月的云海之上,钟离煮茶论道的身影;
须弥的雨林深处,纳西妲讲述着世界树的秘密;
还有翘枝崖上,花羽会族人的笑脸,烟谜主部族的期盼。
这些,都是他在提瓦特的羁绊。
“对不起,荧。”空停下脚步,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痛楚,却又迅速变得坚定,
“我还不能跟你走。提瓦特还有很多人需要守护,深渊的阴谋还没有被彻底粉碎。
等我找到你,等我终结这一切,我们再一起回家。”
眼前的荧微微一笑,身影渐渐变得透明: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哥哥,加油。”
幻境破碎,金色的光芒消散,空重新站在星陨台的祭坛上。
星羽凰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很好,你通过了考验。你的执念不是逃避,而是守护,这正是魂晶需要的力量。”
它挥动羽翼,祭坛中央的石匣缓缓打开,一枚通体透明的晶石悬浮在空中,
晶石内部流淌着金色的液体,正是夜神之国的核心——
魂晶。
魂晶刚一出现,星陨台的地脉便剧烈震动起来,黑色的深渊能量如同潮水般从裂缝中涌出,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冷笑。
“不愧是那个少女的哥哥,竟然能通过星羽凰的考验。”
一道黑影从裂缝中缓缓升起,正是烟雾镜的本体。
它比之前的分身更加庞大,周身缠绕着浓郁的深渊黑雾,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魂晶,
“不过,魂晶最终还是会属于我!”
黑雾翻涌,无数黑色的触手从烟雾镜的本体中伸出,朝着魂晶抓去。
恰斯卡眼神一凛,纵身跃起,腰间的短刀出鞘,燃素能量在刀刃上跳跃:“休想!”
她挥刀斩断数条触手,同时射出数枚燃素箭矢,箭矢带着金色的火焰,精准地命中黑雾的核心。
奥尔蒂斯催动龙骑士共鸣,金色的燃素能量覆盖全身,他骑着金色绒翼龙俯冲而下,长剑劈出一道巨大的火刃:
“烟雾镜,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!”
火刃划破黑雾,将烟雾镜的本体劈得一阵扭曲。
希特拉莉的暝视龙喷出蓝色的冰霜气息,冻结了袭来的触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