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扶摇接到令其跟随孟渊去剿灭叛军时,脑海中前世惨死画面如潮水般涌来。
脑海中不断闪现飞箭如雨,铁蹄踏破营帐,她身中数箭,倒在血泊中。
而冷血的孟渊在城门楼上,还说自己用那种方式报答孟家养育之恩也死得其所了。
想那时也觉得那是自己就应该用死还报答养育之恩。
“县主,您怎么了?”
知意扶住主子摇摇欲坠的身子,跟着着急。
孟扶摇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暗自下决心,这次绝对不能去!
前世替那冷血的孟渊惨死在边塞,这一世他决不能再重蹈覆辙!
那种让孟家既说自己蠢,又把自己当孟家人扶摇直上的工具人,她这一世不当了!
想罢,她声音冰冷直起身,“替我更衣,我要进宫面圣!”
知意慌忙为主子穿戴整齐,然而主仆刚到府门,就被孟渊拦下了。
孟渊一脸慈爱地看向一脸怒气的养女孟扶摇,叹气道:“扶摇啊,我的女儿,为父也知道你不愿去随父去剿灭叛军,毕竟可是战火纷飞刀剑无眼,为父也心疼女儿,但圣命难违啊。
况且,为父想了,你若嫁给太子做正妃,就你这家事背景,你拿什么跟那些达官显贵的贵女们相提并论?
况且,为父想了,这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机会,待我们凯旋归来,为父便可重获圣恩,官复原职后,你也能得封赏,靠孟家门庭你也能在东宫站稳脚跟。”
孟扶摇看着孟渊那张如牲畜一般的嘴上下翻动,恶心的要命!
她冷哼:“父亲说扶摇戴罪立功?那女儿真不明白了,我有何罪?
倒是孟大人你,罪孽深重,还想拉着我做垫背吗?”
孟扶摇手指痒痒,真想给他个大比兜,让他还到处专营,这个叛国叛君的该死鬼!
孟渊见孟扶摇如此生气,没有他预期的效果,便脸色一沉,冷哼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为父是为你好,以你现在的家世背景,想要太子娶…”
没等孟渊说完,孟扶摇恨恨盯着他,打断他的胡言乱语:“住口吧你,还为我好?
孟大人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让我随军,真是看上我的聪明才智,让我当参谋?还是让我替你挡箭,替你送死?”
孟扶摇这话一出,真如惊雷一般,孟渊瞳孔骤缩,后退半步,心虚了,磕磕巴巴道: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呢?为父怎么一点都听不懂?”
孟扶摇冷笑,一步一步逼近孟渊,压抑着愤怒:“我说什么,孟大人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吧?我是怎么被你抢到孟家,又怎么知道我的命格好,替你们孟家挡灾难,又能成为孟家踏脚石!
我的好父亲,您这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,但你就没想想,孟扶摇我如今还能听你们的摆布吗?
今天,孟扶摇就把话说明白把,今后你孟渊就打消替你们送死这件事吧!”
孟渊脸色彻底变了,眼中杀意一闪而逝,很快恢复慈祥老父亲形象:“扶摇,你这是听谁说闲话了吧,跟你讲,很多人见不得我们父子好,听听他们胡说八道。
你你累了,回去休息吧,北征之事,圣旨已下,不容更改。”
“是吗?”孟扶摇忽然身子一晃,软软倒下。
知意惊呼,上前搀扶主子:“县主!县主你这是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