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宫变没成功,但所有大臣们也都明白太子和皇后的急切心里。
皇帝身边的大臣们也暗中给皇帝透漏消息。
太子身边的人更是围在太子身边,为进一步取得皇权努力。
一时之间余波朝廷开始动荡不安起来。
孟扶摇在扶摇阁里,手里拿着孟老太爷给他的玉佩,微微蹙眉。
玉佩里的“萧”字在指腹下清晰可辨,她更加疑惑。
自己身世是和前朝的林美人有关,还是和萧氏一族有关?
镇北侯萧逸家里已经有女人儿,而且和靖王萧凛已经定亲,不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女儿。
正在思索间,知意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将一个精致的木匣放在桌上。
“县主,靖王府派人送来了这个。”
孟扶摇打开匣子,里面是一叠银票和几张地契,最上面压着一封信。
信是萧凛亲笔,字迹苍劲有力:“扶摇,宫中局势已稳,太子被软禁东宫,父皇念及父子情分,暂未废黜。孟渊将军已在回京途中,不日将抵达京城。
这些银两和铺面,是你应得的。
那日火攻之计,不仅保全了靖王府,更让父皇看清了太子的嘴脸。
你不是要找富商家女儿要做生意吗?不必麻烦别人,本王觉得城南三间铺面位置极佳,你可自行经营。
另,明日巳时,城西茶楼一见,本王与你有要事相商。”
孟扶摇心里感激萧凛,总是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,为自己伸出援手。
她压下心里难受,数了数银票,竟有五千两之多。
地契上的三间铺面,两间临街,一间靠河,都是做生意的好地段。
“殿下这是奖励县主呢,他对您真好,唉,真可惜了,靖王殿下如今已经和别人家女子定亲了。”知意在一边为两人惋惜。
孟扶摇将银票收好,平复心情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这是给我的酬劳,也是他萧凛的投资。
他知道我不会白要,这些铺面在我手里,能生出更多的银子来。”
她需要钱,很多很多的钱。
复仇需要资本,查清身世需要人脉,而这些都需要银子铺路。
孟家的财产被人骗了,她会追回来。
她要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,干干净净的银子花着也心安。
翌日,城西清心茶楼。
孟扶摇换了身素雅的月白襦裙,带了知意,从茶楼后门悄悄进去。
二楼雅间里,萧凛已等候多时了。
孟扶摇见萧凛今日未穿朝服,一身墨蓝色锦袍衬托得身姿挺拔,棱角分明的脸颊,明眸皓齿,看着让人心旷神怡的。
孟扶摇脸一红,低头走过去。
“殿下久等了。”孟扶摇微微欠身。
萧凛抬手示意她坐下,亲自为她斟茶:“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,孟家现在怎么样了?”
孟扶摇入座,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道:“孟家已经乱成一团,段娇娘病着,孟曦悦还在装昏迷,孟老太爷闭门不出。
府中下人个心惶惶的,生怕孟家倒了,他们没了去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