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扶摇烧掉信纸,看着跳跃的火苗,心里很暖,她想,这一世,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恶人了。
此时城西客栈内,一个文绉绉的中年男子眼神清冷,身后,跪着三个黑衣人。
“主子,已经查清了,孟扶摇马上要在城南开绸缎庄,靖王是她的后台。”一个黑衣人禀报。
周怀安转过身,面容清瘦,眼神锐利,挑眉道:“好啊,太子殿下待我不薄,如今他落难了,我周怀安岂能坐视不理?
孟扶摇那个贱人,若不是她作妖,太子殿下的计划怎会失败?”
“那主子您打算如何做?”
周怀安冷笑,压低声音吩咐道:“开业那日,人多眼杂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,你们按照我的吩咐去准备吧。”
三个黑衣人领命,悄声退下。
周怀安嘴角扯动,喃喃自语:“孟扶摇,靖王,我要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孟扶摇筹备了几日,终于,绸缎庄迎来了开张大吉。
城南锦绣坊绸缎庄如期开业了。
这日天气晴朗,秋阳和煦。
孟扶摇早早便起身准备,知意为她梳了飞仙髻,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,配一身海棠红织金襦裙,外罩月白绣梅披风,既显贵气又不失生意人的精明干练。
“县主今日真好看。”知意由衷赞叹道。
孟扶摇看着镜中的自己,眉眼精致,眸光清亮,与前世那个懦弱畏缩的孟家养女判若两人。
她微微一笑:“好看是其次,重要的是要让客人们看到我们的实力。”
马车已在府外等候,今日萧凛并未亲自来接,而是派了周锦带着四名精干侍卫护送,另有暗卫在暗中跟随。
孟扶摇知道,这是为了避嫌。
靖王若公然出席一个县主开的绸缎庄开业礼,朝中难免更有闲言碎语。
不过萧凛虽未亲临,贺礼却早已送到。
一对半人高的青瓷花瓶,瓶中插着时令花卉,十匹江南进贡的云锦,皆是宫中御用之物。
还有早就制作好的一块鎏金匾额,上书“锦绣坊”三个大字,落款是靖王府的印记。
这份贺礼既厚重又不张扬,恰到好处地显示了支持,又不会太过招摇。
马车行至锦绣坊时,门前已是宾客云集。
周文轩早早便到了,正与几位京城富商寒暄。
沈泉则在店内指挥伙计布置,见孟扶摇到来,忙迎上来:“县主,一切都准备就绪。”
孟扶摇环顾四周,店铺临街三间打通,宽敞明亮。
左侧陈列各色绸缎,从普通的杭绸到名贵的云锦、蜀锦,应有尽有。
右侧是成衣展示区,挂着几件做工精致的衣裙样品,中间是接待区,设了茶座,供客人歇息洽谈。
后堂还有绣娘工作间和仓库,布局合理,井然有序。
“辛苦沈公子了。”孟扶摇点头赞许。
沈泉忙笑道:“不敢当,都是按县主吩咐布置的,今日还请了两位江南来的绣娘现场展示双面绣技艺,定能吸引不少客人。”
说话间,门外鞭炮声响起,吉时已到。
孟扶摇在知意搀扶下走到门前,接过伙计递来的金剪,轻轻剪断红绸。
围观众人鼓掌叫好,气氛热烈。
“诸位贵客,今日锦绣坊开业,所有绸缎一律九折,定制成衣八折优惠。”
孟扶摇朗声又道,“另有江南名师坐镇,现场量体裁衣,保证合身满意,还请诸位多多光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