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意怅然若失,左右看看这扶摇阁,主子在这生活了十几年了,如今却又要离开,还真有点舍不得。
这样闹下去,肯定会离开的。
不久,外面有下人传过话来,说锦绣坊那边,沈公子都处理好了,昨日那些黑衣人尸体已被官府运走,巷子也清理干净了。
今日歇业,沈公子让孟扶摇定何时再开始营业。
孟扶摇沉吟片刻,看向知意,派人告诉沈泉,明日照常营业。”
她想,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示弱。
让那些希望自己倒下的那些恶人,看看自己还活的好好的。
“可是县主,万一再有人来捣乱可怎么办?”知意担忧道。
孟扶摇坚定地说道:“不会了。经此一事,靖王定会加强城南守卫。而且周怀安被抓,太子余党短期内不敢再有所行动。”
说完,孟扶摇看向知意她,又道:“你以后要学着理财看账本,怎么做生意,不会的我来教你。”
知意惊讶地看向主子,又摇头道:“县主,不,奴婢哪里是做生意的料,把您侍奉好了,就是奴婢今生最大愿望了。”
孟扶摇微笑,拉起她的手,拍了拍道:“知意,你是我孟扶摇的丫鬟,但将来也是要长大嫁人的,扶摇希望你能过的好,凭自己本事吃饭,不要被人欺负了。”
知意忽然鼻子一酸,泪下来了。
“县主,奴婢知道您是好心,希望奴婢将来过的好,但,奴婢在来主子身边第一天就发誓,要在主子身边侍奉主子一辈子的,不会再离开主子,更不会嫁人。”
孟扶摇拉着知意的手,替她擦泪,笑了:“你咋你,好啦别哭了,不给你嫁出去,但你要学会管理账目,学着做生意,以后也能帮上我的忙。
交给你账本我放心。”
知意这才收住眼泪,点头同意。
“县主,孟家危险,我们还在这住吗?”
知意想,太子要害死主子,都被软禁了,主子还要在孟府准备要嫁给太子做太子妃吗?
孟扶摇摇头道,“不急,这孟府本县主还不能离开。”
那孟渊还没回来,段娇娘还没死,就连那个孟曦悦还未醒来,再有,皇上赐婚太子,如今是回来为嫁进东宫做准备的。
她想离开,那岂不是便宜了孟家。
孟扶摇让知意派人去锦绣坊传话,明日照常营业,同时让沈泉来孟府一趟,商议后续事宜。
午后,沈泉匆匆赶来,见孟扶摇安然无恙,他才松了口气。
“县主平安就好,昨日之事,是在下疏忽,未能保护好县主。”
孟扶摇忙命人沏茶倒水,道:“不怪你,对方是有备而来的,我想知道店里明日能正常开业吗?”
沈泉一颗悬着的心放下,来之前他还生怕孟扶摇怪罪他没做好防范。
忙禀报:“货物没损失,只是门窗有些损坏,已经修好了。
另外,苏小姐去锦绣坊看过,听说您遇险,很是担忧,留话说等您方便时,她再来拜访。”
孟扶摇想起苏月华,心中不禁一暖,那个丞相千金,一点架子都没有,和自己对脾气。
“好,改日我下帖子我请她。”
两人又谈了生意上的事。
锦绣坊开业,营业额远超预期。钱庄的批文也已下来,周文轩从江南调来的掌柜三日后到京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沈泉压低声音,“周老板传来消息,说江南那边有人打听您的身世,似乎是镇国公府的人。”
孟扶摇心中一紧:“镇国公府?”
“是。镇国公萧逸,太后的族弟,年轻时曾驻守北疆,战功赫赫。”
沈泉又道,“十六年前,镇国公府确实发生过变故,但具体不详,周老板说,他会继续打听,有消息再报。”
孟扶摇又想起那那枚玉佩。
镇国公也姓萧,难道她的身世,与镇国公府有关?
送走沈泉,孟扶摇又想起刚刚沈泉说的镇北侯的事,不由得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