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奏皇上,孟渊通敌一案,证据确凿,请皇上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!”刑部尚书出列奏道。
“皇上,孟渊虽有罪,但念在其多年征战,有功于朝廷,还请从轻发落。”兵部尚书出列求情。
朝堂上顿时分成两派,一派主张严惩,一派主张轻判,吵得不可开交。
靖王萧凛冷眼旁观,并不言语。
他在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将孟渊彻底废了。
这时,孟渊族人,礼部尚书孟文出列,跪地哭诉:“皇上,孟渊虽有罪,但罪不至死啊!他在边关征战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还请皇上看在孟家满门忠烈的份上,从轻发落吧!”
萧凛见自己不说话怕是不行了,忽然声音冷冽,道:“忠烈?孟文,你口中的忠烈,就是通敌叛国?”
孟文脸色一白,反问道:“靖王殿下,此言何意?以您的意思,就是不看以前,把孟渊和太子都废了吗?
还是…靖王看上了太子储君之位?”
萧凛冷哼:“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你们勾搭连环,还不让人说话了吗?
储君之位固然很吸引人,自古以来都是皇室争斗的原因,但,我萧凛不稀罕!
我萧凛会查明真相,来堵住你们这些想要叛国的罪证,父皇也不会听信你们的谗言,来从轻发落孟渊!”
萧凛说完,看向皇上,跪下道:“父皇,儿臣请求明查孟渊和太子一案,避免再有人威胁到您的皇权。”
皇上叹气:“你起来吧,朕会命刑部查明真相。”
孟文和几位太子的党羽也都跪地,请求皇上不要听信谗言,早早放了孟渊和太子。
皇上脸色铁青,有些烦闷,挥挥手道:“好啦,都起来散朝吧。”
孟文和几个官员起身,转身离开,萧凛还要对皇上说话,皇上先行离开了。
靖王萧凛心情很不好,他的预期没能实现,令他愤慨。
看来,这次孟渊和太子又被那帮人给救了。
萧凛也能够想到,皇后和孟妃定是在皇上耳边替太子和孟渊求情了。
他暗想,看来这大好江山早晚悔在父皇手里。
他以前真不争什么储君之位,他只想辅佐太子继位,替他守住皇权。
但现在看来,以前自己的想法是错的。
他今后不想再帮助他们完成他们的心愿,他要朝廷走上正轨,不想被外部势力施压。
这一刻,他多想父皇能招见他。
可是,他等了很久,没有动静。
正要失望离开,却有太监匆匆过来,请靖王去御书房。
萧凛心里暗自欢喜,这回看来,皇上是心里有他的主见的。
“你和孟扶摇怎么回事?难道你不知道,孟扶摇和太子有婚约吗?而且还是父皇赐婚。”
萧凛心里一愣,他本来以为父皇是要说太子和孟渊之事,没想到皇上在质疑他跟准太子妃关系不清楚。
他顿时心里难受,看来父皇这是用力用错地方了。
“父皇,我和孟扶摇本没事,您也别听信谗言,现在您主要是要查明太子和孟渊通敌叛国真相。
我这都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,并不是他们说的皇儿我想要储君之位。”
皇上叹气,摆摆手让萧凛出去了。
离开御书房,萧凛心里不舒服,加上皇上对他和孟扶摇在一起的不满,萧凛觉得一点盼头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