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琳娜被警方带走时,还在歇斯底里地嘶吼,状若疯癫。可她不知道,真正的地狱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陆屿和林宸站在医院顶楼的天台上,晚风卷着寒意,吹得两人的衣摆猎猎作响。林宸指间的烟燃了半截,烟灰簌簌落下,眼底的戾气却浓得化不开:“她伤了昕昕和孩子,还害了莹菲,一句法律制裁,太便宜她了。”
陆屿的脸色比夜色还要沉,他抬手,将指间的烟摁灭在栏杆上,声音冷得像冰:“放心,我会让她活着,却比死了还难受。”
瑟琳娜原本因故意伤人罪被关押在看守所,可没过多久,就被“转移”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。这里没有阳光,没有声音,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潮湿。她被关在一间狭小的铁笼里,手脚被铁链锁住,活动范围不足半米。
每天只有一顿馊掉的饭菜被扔进来,堪堪够她吊着一口气。曾经光鲜亮丽的设计师,如今头发凌乱,衣衫褴褛,浑身散发着难闻的臭味。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,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,唯一能听到的,只有自己的心跳和老鼠窜过的窸窣声。
偶尔,会有两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进来,不是为了虐待她,而是为了“折磨”她的精神。他们会在她耳边反复播放顾昕怀孕的消息,播放林宸和顾昕的恩爱片段,播放秦家因为她身败名裂的新闻。
“顾小姐的双胞胎很健康呢,医生说足月生产没问题。”
“林先生为了照顾顾小姐,推掉了所有的工作,寸步不离。”
“你知道吗?你现在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连你的家人都不认你了。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进瑟琳娜的心脏。她捂着耳朵尖叫,哭喊,可那些声音却像魔咒一样,无孔不入。她开始变得更加疯癫,时而哭嚎,时而狂笑,抓着自己的头发,骂着顾昕的名字,骂着这个世界的不公。
陆屿和林宸偶尔会来这里,隔着监控看着铁笼里的女人。看着她从最初的歇斯底里,到后来的麻木呆滞,两人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她还活着?”林宸淡淡开口。
“活着。”陆屿的声音毫无温度,“我让人给她打了营养针,保证她死不了。”
他们要的不是她的命,而是让她在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中,慢慢耗尽自己的一生。这比让她痛快地死去,要残忍千百倍。
与此同时,医院里的顾昕和阮莹菲,在精心的照料下,恢复得很快。一个星期后,两人被同时接出了医院。
只是,等待她们的,不是自由,而是更严密的“软禁”。
顾昕被接回了林宸的私人别墅。这栋别墅坐落在半山腰,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,安保系统堪比军事基地。别墅里,除了林宸和佣人,只有顾母和林母可以随意出入。林宸推掉了所有的工作,每天守在顾昕身边,陪她散步,给她读育儿书,寸步不离。
“我想回工作室看看。”这天,顾昕看着窗外的风景,忍不住开口。
林宸放下手里的书,走过来将她揽入怀中,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:“不行。工作室有林晚盯着,不会有事。你现在的任务,就是好好养胎,别的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顾昕叹了口气,靠在他的怀里,没有反驳。她知道,林宸是怕她再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