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萝莉形态,全开。
芬格尔觉得自己这辈子见过的世面其实已经够多了。
从格陵兰冰海的绝望逃亡,到卡塞尔学院新闻部那一堆堪比特工情报网的狗仔八卦,他自认有着一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心脏。
但此刻,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拔出两柄足以斩断命运的长刀,他还是觉得自己那颗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那是零?
那个平时跟在路明非屁股后面,像个精致的俄罗斯套娃一样沉默寡言的小姑娘?
那个在食堂吃饭都要用纯银餐具,仿佛随时准备去参加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傲娇萝莉?
这哪里是“三无少女”,这分明是女武神布伦希尔德降临人间顺便把瓦尔哈拉神殿给拆了!
“见鬼见鬼见鬼!”芬格尔抱着脑袋,身形像只受惊的巨型土拨鼠,连滚带爬地窜进了一侧的应急通道阴影里。
这里是冰窖,是炼金术的圣地,现在却成了神话重演的角斗场。
那两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正在不断攀升,空气里的元素乱流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刀子在刮擦着皮肤。
芬格尔很清楚,自己要是再在那片开阔地待下去,哪怕是开了“青铜御座”也得被那两个怪物战斗的余波给震成内伤。
他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,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那个改装过的卫星电话。
屏幕上奇迹般地跳动着一格微弱的信号,就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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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接啊,老唐!你个不靠谱的家伙!”芬格尔手指飞快地在按键上敲击,嘴里碎碎念着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令人心焦的忙音,就在芬格尔准备把手机当砖头扔出去的时候,终于接通了。
“喂?哪位?”听筒里传来一个略显沉闷的声音,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树叶摩擦的沙沙声。
“哪位?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!”芬格尔压低声音咆哮,“老唐!诺顿!你个老毕登到底死哪儿去了?我这里都要打成热核战争了,你还在梦游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了诺顿略带尴尬的解释:“呃……我在一片……植物林里。”
“植物林?”芬格尔愣了一下,脑海中浮现出冰窖深处那个巨大的植物标本培养区,“你去那儿干什么?那是死胡同!”
“这不能怪我。”诺顿的声音显得有些委屈,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,“我本来一路都跟着那个金发萝莉的。
但她一下了地下层就开始玩消失,我猜她应该是使用了‘冥照’。
加上这地方黑灯瞎火的,到处都是岔路,我一个晃神就把人跟丢了。”
“跟丢了你就到处乱跑?”芬格尔感到一阵窒息。
“我尝试给你们打电话,但一直没信号。”诺顿叹了口气,
“而且这里的路牌标识太不友好了,全是拉丁文,我虽然活得久,但我那是青铜时代的龙,又不考四六级。
我在这些奇怪的藤蔓植物里转了半个小时了,刚才差点踩到一朵吃人的花。”
芬格尔无力地扶住额头,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堂堂青铜与火之王,是个路痴。
“等等。”芬格尔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。
如果老唐一直在植物林里迷路打转……那刚才在保险库大门前,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衣,眼神很像老唐的神秘男人是谁?
那个男人也有着一张黑卡,也能大摇大摆地通过诺玛的安检,甚至连气质身形背影都跟老唐有九分相似。
芬格尔之前在昏暗的光线下,想当然地以为那就是伪装后的老唐,甚至还上去给了人家一巴掌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芬格尔背后的衣衫。
那是谁?
既然不是诺顿,那就是另一伙势力的人?
在这个该死的夜晚,到底有多少牛鬼蛇神潜入了卡塞尔学院的冰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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