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崇祯帝裁撤蓟密永防区的新军;
大灾之年裁军导致当地守军兵变,士气低落,后金军得以攻克大安口、洪口山城等地,蓟州守军或投降或溃散。
而这两项提议均由蓟辽督师袁崇焕主导。
袁崇焕在平台召对中提出裁汰冗兵、节省军费的建议,包括削减对朵颜等蒙古部落的抚赏开支。
他主张通过清理兵册虚额、裁减“新兵”“旧兵”来节省开支,并认为停发抚赏可避免资敌。
同时,崇祯帝收到情报显示部分蒙古部落已暗通后金,故决定停止抚赏以防范风险 。
另外在此次事变中,袁崇焕的表现备受争议。
阎鸣泰第一次提醒六天后,他才上了份奏疏。
虽承认后金有绕过宁锦防线攻击关内的可能,却又将希望寄托在蒙古人身上。
认为有蒙古人帮忙可保石门路、喜峰口一带安全。
作为大明对付后金的统帅,用“或可无恐”来形容大明国防,实在是过于草率。
结果蒙古人站在了后金一边,后金从大安口等处打进来后,袁崇焕还咬定来的不是后金大部队。
后面的结果是蒙古人毅然决然的站在了后金一边。
八月,后金在没有皇太极带领绕路蒙古的情况下,去辽西进行了强拆,而关宁军却并没有上报预警。
而是在九月派遣谢尚政去蓟州协防,这是想让顺天巡抚王元雅等人背锅。
“后金要打过来,爱信不信,你不信就是你的错”。
身为蓟辽督师,对抗后金就是本职工作。
知情不报,玩忽职守,把边防大事当儿戏对待,只知道用小聪明来推卸责任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,到了十月,后金从大安口等处打进来后,袁崇焕还一口咬定来的绝不是后金的大部队。
导致赵率教被忽悠惨了!
带几千人就敢去救遵化,最终在大明内地遭到后金主力伏击惨败战死。
在排兵布阵上,袁崇焕在初九到达蓟州布防,却将初八就已到达的刘策部打发回密云;
虽可理解为让刘策防备古北口,但将昌平总兵尤世威的五千多人马打发回昌平,却让远道而来的侯世禄的五千宣府兵去防守三河;
还分散军队,不集中兵力扼守要地,战术令人费解。
袁崇焕曾信誓旦旦向崇祯保证五年平辽。
崇祯大力支持,甚至容忍了他先斩后奏杀毛文龙。
可结果后金兵临城下,让五年平辽成了笑柄。
他的军事能力一般,多年在辽东形成的凭坚城、用大炮的战术思想根深蒂固。
想等后金兵主力到达北京城下时,再带关宁铁骑火速驰援,前后夹击获胜,却高估了自己,小看了敌人。
有人怀疑袁崇焕通敌,虽无确凿证据,但广渠门之战后,他进城时坚决要带一个喇嘛一起进去,这一行为成谜。
此前袁崇焕派人给努尔哈赤吊丧、皇太极与他秘密议和时,都有喇嘛充当使者。
藏传佛教在蒙古和后金传播广泛,喇嘛常成为王公贵族亲信、充当翻译和使者。
此次要带进城的喇嘛身份不明,个人觉得不太可能是袁崇焕这边的,毕竟他进北京城不需要翻译。
己巳之变本是对袁崇焕平辽工作的全面检验。
不仅是考验了关宁军战斗力,还考验了袁崇焕的军事能力。
结果证明他平时爱吹水,关键时刻却掉链子;
还有报喜不报忧,主动迎战时就傻眼。
这一战不过是皇太极在大饥荒的逼迫之下,不得不走了一着险棋;
孤军深入千里奔袭关内进行劫掠,以此度过难关;
可万万没想到,他却意外成功;
后金通过此战缓解饥荒,巩固皇太极统治。
明朝则损失惨重,勤王军元气大伤。
战后,东林大臣及辽军为袁崇焕求情,但其“五年平辽”的承诺落空。
加之杀毛文龙、纵敌逼近京师等争议,最终不得不饮下自酿的苦果。
或许崇祯水平有限,但袁崇焕夸下海口,就该为自己的承诺负责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