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”
剧烈的爆炸声在营地中炸开,尘土飞扬,帐篷被掀翻,火光冲天。
“所有人进入防空掩体!”风景大声吼道,“医护人员准备救援!”
依萍被他护在身下,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鼻尖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“阿景!”她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“我在。”风景紧紧抱着她,声音却异常冷静,“别怕。”
轰炸持续了很久,直到天空重新恢复了黑暗,只剩下燃烧的火焰在风中跳动。
“依依。”风景松开她,检查了一下她有没有受伤,“有没有哪里疼?”
依萍摇了摇头,眼眶却红了:“你呢?”
“我没事。”风景笑了笑,“我命大。”
他站起身,拉着她一起站起来,看向被炸毁的营地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帐篷倒塌,物资被炸毁,几名士兵倒在血泊中,医护人员正在紧张地抢救。
“阿景……”依萍看着眼前的一切,声音有些发抖,“这就是你每天面对的吗?”
风景沉默了一瞬,点头:“差不多。”
他转头,对身边的副官道:“立刻统计伤亡情况,组织人手救火,抢救伤员和物资。”
“是!”
依萍看着他,心里一阵酸涩。
“阿景,”她突然抓住他的手,“你答应我,一定要活着。”
风景低头,看着她,眼神坚定而温柔:“我答应你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但我也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”风景一字一顿,“你都要好好活着。”
他伸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:“就算有一天,我不在了,你也要替我活下去。”
“不要!”依萍猛地摇头,泪水夺眶而出,“你不许说这种话!”
风景笑了笑,将她紧紧抱进怀里:“好,那我们就一起活着。”
远处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爆炸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。
但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,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,却显得格外坚定。
轰炸过后,营地一片狼藉。夜色中,火光与硝烟交织,士兵们忙着抢救伤员、清理废墟。依萍和方瑜自愿去临时救护所帮忙,而风景则独自回到了指挥帐篷。
帐篷内,油灯昏黄,桌上摊着一张军用地图。风景站在桌前,脸色冷峻,目光如刀。他知道,何书桓和秦霜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,仅凭他们几个人,绝不敢如此嚣张。
他提笔,在一张信纸上写下了几行字——这是一封写给延安的密信。
信中,他详细汇报了何书桓、秦霜等人绑架军属、陷害士兵、企图通敌的罪行,并提到了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大势力。写完后,他将信折好,交给顾副官:
“立刻派人送往延安。”
顾副官接过信,郑重地点头:“是!”
信送走后,风景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另一张纸上,那是对陆尓豪和杜飞的审讯记录。一并寄走了!
……
延安
“带上来。”首长冷冷道。
很快,两名士兵押着何书桓和秦霜走了进来。两人经过之前的酷刑,早已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,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。
“……你不能这样对我们……”秦霜声音颤抖,“我们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?”首长冷笑,“绑架军属、陷害战友、通敌叛国,这叫一时糊涂?”
他的目光扫过两人,声音冷得像冰:“说,你们背后的人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