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替你教训赵铄。”
秦欧珠在他掌心下轻轻一颤。
不是感动,而是生理性的不适。
她抬手,不着痕迹地拨开他的手,声音依然平静:不用了,我说了,跟这些没有关系。
赵钺的手僵在半空,眸色沉了沉。
他看着她疏离的侧脸,忽然低笑一声:
这个字说得意味深长,带着某种蛰伏的暗涌。
他重新发动车子,不再看她,目光专注地望向前方。
车内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只有他指节偶尔敲击方向盘的细微声响,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直到车子停在秦家宅邸前,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订婚的事,秦欧珠推门欲走,赵钺才缓缓开口:下个月老爷子寿宴,我再来看你。
不是询问,是告知。
秦欧珠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。
赵钺目送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雕花铁门后,眸色渐深。
他拿起手机,接通了一个号码。
查清楚。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冷冽,今晚在会所,欧珠见过了谁,听到了什么。
特别是赵铄和裴静姝那边,每一个细节我都要知道。
电话那头恭敬应下。
赵钺挂断电话,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敲。
夜色在他深邃的眼底沉淀,最终凝结成势在必得的暗芒。
有些界限,是时候该划清了。
秦欧珠推开门,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,在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孤寂的光晕。
透过客厅的窗户,能看见爷爷房间的灯还亮着。
秦欧珠的脚步在楼梯口停顿了一瞬,最终还是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没有开灯,和衣在床上躺了下来。
夜色中的车灯足够亮眼,与月色一起,透过纱帘,映下半室清晖。
何处无月,何月不照人。
秦欧珠抬起手臂,遮住了眼帘,另一只手握住遥控器,轻轻一按。
窗帘慢慢合上,将月光和灯光都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