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碰到的这俩，年纪虽然不大，心眼儿一点不少，还一加一叠buff，老头子想在他们之间插楔子，怕是难。
王振康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，尤其是秦欧珠那无懈可击的笑容和严榷滴水不漏的回应，心知也就只能到这了，朗声一笑，仿佛刚才只是提了个再简单不过的建议：“好！那我就等着严总的好消息！来，这杯敬明天，愿你们都顺顺利利！”
他举杯，目光同时照拂到了赵铄和秦欧珠。
酒意愈浓，话也愈散。
王振康又喝了几杯，话头渐渐转到其他旧事上去，气氛看似松弛下来。只是那松弛里，总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——赵铄自始至终没再说过话，只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，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沉。
郁瑾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，轻声说了句。
“抱歉，失陪。”
“等等，我跟你一起去……”秦欧珠也顺势站起来。
这就是要去外面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，没走远，径直去了走廊另一头的女卫生间。
澜庭轩的卫生间很讲究，独立的补妆区，灯光柔和。
秦欧珠走到洗手台前，打开水龙头，慢条斯理地冲洗了一下手指，目光落在镜中郁瑾的倒影上。
“累了？”
郁瑾嗯了一声，关掉水，抽了两张纸巾，递给秦欧珠一张。
“闹人的很，”没带主语，也不知道是在说谁，“脑袋疼。”
秦欧珠轻笑出声，擦干净手，没有急着回去，从手包里拿出口红，对着镜子补妆。
“沈二巧就这么个性子，你越躲他越上赶着，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。”
郁瑾咂摸了一下她这个时间长了的意思，靠在洗手池边，从烟盒里拿出烟，没有点，虚虚挂在指间。
“知道了。”
秦欧珠见她眉毛都皱起来了，没忍住笑起来，伸手把她指间烟接过来。
“就这么烦？”
“太能说了。”
“比茗云还能说？”
郁瑾快速扫视了隔间，低声道：
“不一样，大少爷，怼不得骂不得。”
秦欧珠把她的烟盒拿过来重新把烟放了回去，顺手从自己手包里掏出来一颗糖递给她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，都是人……”
郁瑾接过糖，没有说话，不过意思很明显，都是人，但是区别大了去了，就听秦欧珠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用顾忌那么多，就一个合作关系，大不了一拍两散，也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语气轻描淡写，但听得出其中的认真。
郁瑾刚剥开糖纸，闻言轻笑一声，将糖塞嘴里。
“那还是哄哄吧，我看他还挺向着咱们这边。”
秦欧珠笑笑，正要说什么，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，她眼神微动，话题随即一转：“口红色号是不是太艳了？”
就在这时，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裴静姝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