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可以请你闭嘴?”冯奭炆一把拍在桌上,将羊皮纸上的错误符咒划成碎片。图书馆突然出现的动静,让所有人侧目。
对面书架的骚动打破了僵局。陶玥踮脚去够顶层古籍,邱桐直接召出藤蔓替她取书。那株绿萝精准地避开所有禁制咒,还卷来一碟桂花酥。
石俊林突然按住他画符的手。这个胆大包天的动作让冯奭炆愣住半息,等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将自己手中羊皮纸恢复如初。
“谁允许你碰我的东西?”冯奭炆甩出的火元素将石俊林逼退到墙角。书架轰然倒塌。
“尊师重道,冯奭炆,你太目中无人了!”谢庭钧鸣不平,立马站在了冯奭炆面前。
“怎么?你老爹不在学校了,你还要装出一副乖学生的样子?别管闲事好嘛?”冯奭炆说罢,一把拍在谢庭钧的肩上,让他连连后退,被石俊林接住。
谢庭钧皱起眉头大喊道:“明日申时,阴阳球场,谁输谁跪下唱征服!”
另一边,倒是邱桐带着陶玥笑看这一切。
“邱哥,他们好吵啊,咱们出去吧。”陶玥的话像是一把伤人的刀,引得冯奭炆脸上火辣辣的。
邱桐没有理会陶玥,现在的他怒火中烧。他径直走了过来,挡在了谢庭钧和石俊林身前。他现在没有那么多弯弯绕,开口就开始训斥这个顽劣的家伙:“老石看在你是冯老大弟弟的面子上一再忍让,你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你的面子没有一点是你自己争过来的,全凭冯家那块招牌。我告诉你,不用明天了,现在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,我来教训教训你!”
陶玥立马走了过来:“邱哥,你比他多上两年学,你教训他算什么事?哥,不用你来,我可以教训这个小子。”
此时的冯奭炆嘴上还不认输:“哼,你们陶家看来也就那样了,居然找这帮夸汉给你当雇佣兵,行啊,现在咱们走,天台是个收拾你的好去处。”
到了天台,凌冽的寒风并没有让二人害怕。陶玥的指头转着发梢,轻巧中又带着轻蔑说:“我就让让你吧,你出三招,我出一招,别说我欺负你。”
被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看不起,冯奭炆气的火冒三丈:“你别不识好歹了!看招!”
陶玥的玲珑塔,握龙珠依次交替,镇魂幡,炎阳索轮流挥发。冯奭炆不仅没有赢,而且输的十分狼狈。陶玥不费吹灰之力,便战胜了这个目空一切的家伙。
“你总是自命不凡,可在我看来,你连向我邱哥讨教都不配。石哥这么耿直的人,只有你这种下三滥才会欺负!”
陶玥的话说罢,本身要离开这里,可想了想,回过头来继续输出:“我喜欢的人他是个普通人,他甚至连灵力都没有,可他愿意为了保护我牺牲一切。你不是很有能耐吗?你有这样值得交付一生的人吗?”
看到陶玥一行人开开心心地下楼,姗姗来迟的冯奭泓便知道了结果。等他走上楼后,便看到冯奭炆跪在地上,眼泪打湿了放在地上的血色符纸。弟弟这次遭受的打击有点大,冯奭泓本打算安慰,可知道安慰没有一点作用。
“炆炆,邱桐是陶玥的灵术助理,邱桐也是我们这一届最有灵术天赋的,就没有他学不会的灵术。可即便这样,他也战胜不了石俊林。因为石俊林他将几招最常用的灵术打磨的如臻化境,变化无穷。哎,多说无益,学吧你就。”
就在这时,石俊林慢慢地走了过来,他的脚步很轻,仿佛生怕打扰到正在激烈斗法的两人。然而,事实上,他早已在一旁悄悄地观察了整个斗法的过程。
石俊林的目光紧盯着场上的冯奭炆和陶玥,他仔细地观察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、每一次攻击和防御。从表面上看,冯奭炆的表现相当出色,他稳扎稳打,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失误。相比之下,陶玥则显得更加灵活多变,她的进退有矩,攻防转换速度极快,而且灵宝的使用也变化多端,让人难以捉摸。
石俊林心中暗自思忖,尽管陶玥的技巧确实令人惊叹,但他认为冯奭炆完全有能力战胜她。毕竟,冯奭炆的天赋并不逊色于陶玥,只要他能够掌握一些关键的技巧,就一定能够破解陶玥的招数。
想到这里,石俊林走到冯奭炆身边,蹲下身来,帮他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符纸。然后,他抬起头,看着冯奭炆的眼睛,轻声说道:“不要觉得有什么难过的,你的天赋并不比她差,我可以教你一些破解她招数的办法。”
然而,此时此刻的冯奭炆内心的痛苦并非源自于比赛的失利,而是源于他对自身的极度迷茫。尽管输给陶玥并非一件可耻之事,但她作为陶家的一员,却毫不犹豫地为那些白首学长仗义执言,仿佛只有自己才是灵师大家的真正子弟。相较之下,自己显得如此格格不入,宛如一个被孤立的局外人。
更令他感到心寒的是,哥哥竟然屡次为石俊林和邱桐撑腰,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。难道自己仅仅是一个生于灵师大家的无用之人吗?真的在哥哥心里,这些夸汉比自己还要重要吗?这种深刻的自我质疑如同一把利剑,无情地刺穿了他的内心,使他倍感孤独和哀伤。
第二天,冯奭炆找到了苏琮铮,打算将斗法的事情和他聊聊,以便找到打败陶玥的办法。谁知苏琮铮只是专注于手上的灵术修炼,小心翼翼地从一棵蛇蔓藤上萃取出一滴精华。苏琮铮漫不经心地对冯奭炆说:“要说陶玥我还不怎么了解,可邱桐是灵术天才,要打败他必须要另一个天才才行。看得出来,你不信任石俊林,那你不妨找一下达义吧。他不是灵术天才,可是货真价实的战术天才,我从来没见过他斗法失败过。哦对了,你不是不信任石俊林,你是不喜欢白首灵师,你不是到现在还在蔑称他们为夸汉吗?既然如此,没人能帮的了你。”
苏琮铮抬头偷瞄了一眼,冯奭炆一言不发地离开了。苏琮铮知道,自己的激将法绝对有用,尤其是对他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人。
这天晚上,冯奭炆第一次来到石俊林的宿舍,看到宿舍四人包括哥哥正盘地打坐,用功修炼。冯奭炆敲了敲门,一脸不情愿地说:“石哥,可以帮我精进灵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