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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4章 黑线:卢海润的决策(2 / 2)

“难,很难。”卢海润斩钉截铁地否定,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,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决绝,“正因为难,所以我必须做出选择!用有限的资源和权力,牢牢抓住一批愿意忠心为我做事、认同我理念的人!至于那些心怀异志、整天想着挑战秩序、与我背道而驰的家伙……”他冷哼了一声,语气森然,杀伐之气尽显,“我卢海润,绝不会让他们占到半分便宜,更不会向他们做任何妥协!这条路,要么按照我的规矩走,要么……就别走!”

这一刻,他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温和,展现出的是一个杀伐决断、信念偏执、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的枭雄本质。那平日里表演出来的和善温柔,与此刻的冷酷强硬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,令人不寒而栗。

白玉灵静静地坐在那里,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衣角,陷入了长久的沉思。窗外的光线映照在她的侧脸上,勾勒出她微蹙的眉宇。过了许久,她才仿佛理清了纷乱的思绪,抬起眼帘,目光中带着纯粹的困惑,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,娓娓问道:

“表伯,灵儿还有一事始终想不明白。”她稍稍坐直了身体,语气更加认真,“此次博弈,我们本可以手握四部权柄,外加一个至关重要的副镇长之位。为何……为何您要主动将工部和户部,这两个看似重要的部门,拱手让给谢焜昱和陈露汐呢?这岂不是……在削弱我们自己的力量吗?”

听到这个触及核心布局的问题,卢海润的脸上非但没有不悦,反而缓缓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那笑容里混杂着历经风浪的老辣、洞悉人性的自信,以及一种将对手视为掌中玩物的优越感。他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右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紫砂茶杯边缘,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。

“灵儿啊,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智珠在握的从容,“你试想一下,一个人飘在茫茫大海上,我若此时给他一箱璀璨夺目的金银珠宝,他会如何选择?”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白玉灵,并不需要她回答,便自问自答道,“如果他选择紧紧抱住那箱宝贝,那么最终的结果,只会是连同宝贝一起,沉入冰冷的海底,万劫不复。”

他轻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工部?哼,那里盘踞的都是一群眼高于顶的势利匠人!他们只认手艺,只佩服拥有顶尖铸造灵宝技艺的大师,对于坐在部长位置上的那个人,向来是表面恭敬,内心鄙夷。所以这么多年,工部实际一直牢牢掌握在以锻造之术闻名的陶家手中,外人难以真正插手。”他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,继续剖析,“这次,就算我让陶家的陶颀阳,或者陈露汐空降过去,你以为她们就能顺利接管?就凭他们那点资历和年纪,工部那些老油条,明里暗里的不服和刁难,就够他们喝一壶的!想要真正掌控工部,比他们想象的要困难十倍、百倍!”

他放下茶杯,眼神变得更加幽深,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一盘棋局:“至于户部……这更是个烫手的山芋,是专门负责‘分蛋糕’的衙门。”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算计笑容,“我把这个位置‘送给’陈露汐,就是要让她去动一动那块本就分不均的蛋糕!让她陷入各方势力无休止的索求和指责之中,水深火热,难以自拔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,“你想想,当永丰派那帮整天嚷嚷着要公平、要资源的家伙,眼巴巴地指望着陈露汐能给他们多拨一些款项,而她却因为资源有限、各方制肘而无法满足时,那些曾经的‘期盼’会变成什么?会变成怨恨!届时,里外不是人的她,只需要我们在旁边稍稍煽风点火,她和谢焜昱之间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关系,便会从内部产生裂痕,不攻自破!”

白玉灵听到这里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钦佩,她微微颔首,由衷地赞道:“表伯深谋远虑,此计甚妙。”

“哼,”卢海润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,但脸上的得意之色稍纵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凝重。他甚至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身体不自觉地前倾,压低了声音,语气变得无比严肃,“这些说到底,都只是权术博弈。真正让我在乎,甚至感到棘手的……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,“是兵部!”

他的眉头紧紧锁起,脸上浮现出罕见的、未能完全掌控局面的烦躁:“无论是我们,还是如今势弱的苏家,都未能真正完全控制这个部门。那里的人,哼,都是一群认死理、只信奉实力和某种古老信条的死脑筋!那里,才是真正事关生死、决定最终胜负的战场!”他的目光锐利地转向白玉灵,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,“你也务必记得提醒你父亲,如何处理兵部,将是他就任副镇长后的头等大事!绝不能有丝毫懈怠!”

“是,灵儿牢记在心。”白玉灵郑重地应下。

卢海润这才缓缓站起身,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他背负双手,挺拔的身影在透窗而入的光线中显得有些孤峭。他凝视着窗外璇玑堂下熙攘的人群和远方的建筑,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在俯瞰一群蝼蚁。

片刻后,他对着窗外虚无的空气,用一种混合着轻蔑、嘲讽与绝对自信的语气,冷冷地开口,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对手对话:

“苏方槊,苏方烔……你们兄弟二人纵横半生,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,难道到现在,还看不清这天下大势,究竟朝向何方吗?”他微微停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弧度,声音虽轻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,

“至于苏清炜……一个乳臭未干,年仅二十岁的黄口小儿,拿什么跟我斗?不过是螳臂当车,自取灭亡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