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了抬手指,“留下宗杰和阿励,其余的都出去吧,宗杰把家法请出来。”
盛励觉得机会来了,借这个机会把自己挨的打,找回来,“爷爷,您岁数大了,病又刚刚好,我可以代您执行家法。”
盛家的家法,一个强壮的男人都抵抗不了几下。
要是打在温疏亦这样柔弱的女人身上,不死也得残。
她在心里打鼓。
指尖紧紧抓着裤边,恐惧感从脚底漫遍全身。
“老爷子。”盛珽妄看了一眼温疏亦,向盛老爷子求情,“这事是我的责任,温疏亦是受害者,再说,她也不是盛家的人,我希望您只惩罚我一个人。”
盛老爷子对温疏亦有气在身上。
但盛珽妄说得没错,温疏亦没嫁进盛家,要是乱用家法,温家那边也是交代不了。
“温疏亦,你先出去吧。”
盛励急忙扶起温疏亦,温柔又心疼,“疏亦,你先在外面等一下,我帮爷爷执行完家法,就出来找你,乖一点。”
虚言妄语,让温疏亦听得恶心。
肩膀抖了抖,避开盛励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不相干的人,都被请到了外面。
二房媳妇不免要阴阳怪气一番。
“大嫂,你们这哪里给自己养了个儿媳妇啊,这分明是给盛珽妄那头狼,养了只羊嘛,这里外里的,给别人做了嫁衣,我都替你冤得上。”
周文月,就差把‘笑话’两个字,写在脑门上。
李舒萍听得憋气。
嫁进盛家这么多年,她真的事事都以身作则,就怕二房挑出毛病。
近几年。
盛老爷子年事已高,不是生病就是在疗养,这段时间,她没日没夜地照顾,快把自己熬成木乃伊了。
二房媳妇除了会拎点东西,去看望一下。
一点力都不出。
早就对这个弟媳妇有意见了。
她还在这儿阴阳怪气上了。
“是啊,我这还真是出力没讨上好,不像你啊文月,没有儿子,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。”
周文月气闷一口。
差点飙出脏话。
“有儿子了不起啊?你还能辈辈都生儿子?瞧不起谁呢。”
周文月生气了,扭头不再跟李舒萍说话。
温疏亦心里不安。
根本听不到别人的争吵。
沈馨晚走过来,往她身旁一站,“你和盛珽妄什么时候看对眼的?不过,他挺爷们的,自己把过错揽了过去,就是不知道,他那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,盛家的家法,毕竟……”
沈馨晚掩唇,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。
温疏亦不知道沈馨晚是站在什么立场上,说这种话的。
只是现在她实在没有心情,跟沈馨晚计较这个,更担心盛珽妄,“……你说话别说一半,你又知道什么?”
“你还挺在意他的嘛。”沈馨晚抱怀唇角上扬地说,“你别看盛珽妄表面,是那么龙精虎壮,听说,他在国外受伤,送回华城的那一年,五脏六腑全部挪位,身上的伤口多到,看不到一点正常的皮肤,抢救了三天三夜,才捡回条命,自此以后,腿也瘸了,人也废了,元气大伤……”
“……这要是被盛家施了家法,有没有命缓过来,还真是个未知数呢。”
沈馨晚摇摇头。
像是到了盛珽妄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