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宫外孕。
她是在出租屋里大出血,疼晕过去,被房东发现,送去医院,才捡回的一条命。
从那以后,她失去了一半的生育能力。
盛励,和盛珽妄接二连三的伤害,已经让她对男人彻底失望。
目前,她只有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赚钱找弟弟。
合上电脑,温疏亦端着咖啡,来到酒店客房的阳台。
天空蔚蓝。
海风习习。
风和海浪都很温柔,怎么看,也不像是来台风的样子。
“疏亦姐,是不是想下去洗海澡了。”张尔非笑着说。
温疏亦淡淡扯了扯唇,“是挺想的,不过,得先工作完了再说。”
“这个客户要求挺多的,还没见面,咱们的设计稿都改过五遍了,来之前,我又重新给他看了,他竟然说,还是第一版好。”
张尔非表示无奈。
温疏亦也只是笑笑。
三年了,她见过了太多这样的客户。
改稿,已经成了她们工作的常态,用第一版的概率,也一直居高不下。
张尔非做完手头的事。
走过来,跟温疏亦站在一起,面向蔚蓝色的大海,顿时什么疲惫感也没有了。
“听说,咱们设计的这款戒指,是客户求婚用的,疏亦姐,你看,这个世界上,还是有爱情的。”
张尔非满眼的羡慕。
温疏亦却心如止水。
爱情当然有啊,只是与她无关而已。
“想恋爱了?”
张尔非脸色一红,“想归想,但要找一个看上眼的,还真的挺难的。”
“那就慢慢找。”
海风拂过脸庞,远处的沙滩,游人如织。
张尔非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再三确定后,指向前方,跟温疏亦说,“你看,那个是不是你原来的主管,许初音啊?”
这个名字。
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三年。
温疏亦有一些恍惚。
抬眼间,一男一女正并肩走在沙滩上。
女的身材窈窕,漂亮的比基尼外面,披了一件彩虹颜色的纱巾,格外招眼。
男人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的短裤,陪在女人身边,步子不算大,像是迎合她的步调一般,高大修长的身材,和过于优越的长相,吸引了不少路人目光。
尤其是,那根银色的手杖太过于耀眼,她想忽略都很难。
他回来了。
和许初音一起。
这次心里的难受劲,比盛励背叛她时,还要猛烈一些。
温疏亦的心脏有点不舒服,如被重捶过一般,很钝很钝的窒息感。
温疏亦捂着胸口,背过身,靠在栏杆上,大口地呼吸。
张尔非吓坏了,忙扶住她,“疏亦姐,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“可能是……有点太热了,没事。”她快步走进了房间,给自己倒了杯冰水,一口闷下。
片刻冷静过后。
她承认,盛珽妄这种毫无防备出现,让自己的心情被惊扰到。
客户打来电话,说人到了。
温疏亦立马整理好情绪和张尔非去见面。
她没有想到的是,对方竟然是盛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