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,就睡着了。
温疏亦轻轻地将门关好,走出来,重新跟李穗安说话,“虽然他还小,但有些事情,是有痕迹的,还是别让他听到的好。”
李穗安表示理解。
继续说,“……现在盛珽妄富可敌国,你真的不打算向他要点抚养费什么的?”
“要就给吗?”温疏亦哂,“我当年走的时候,话说得可难听了,我要去问他要抚养费,他先宰的人就是我。”
李穗安托着腮,也陷入了迷惘当中,“这男人到底爱没爱过你啊,你离开三年,他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找你的。”
“当然不爱啊。”温疏亦笑李穗安天真,“他只是觉得我好玩而已,穗安,他既然不爱我,那一定不会爱我的孩子,我去找他不是自取其辱吗?真的,没这个必要。”
“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,你在华城赚的钱,也基本上都投进了康复中心里,而乔深的病情,也没什么好转,真的,我挺心疼你的。”
温疏亦倒没这么悲观。
人活着,还能让尿憋死。
女人,想赚钱,路子有的是。
“没事的,我挺好的,我觉得这样的日子,才算生活,不像在华城……”
跟在盛珽妄身边的那些日子。
她像生活在梦里。
他会送昂贵珠宝,会带她去吃高档的餐厅,还会隔天差五的送玫瑰花。
盛珽妄挺会玩浪漫的。
但不真实。
她和盛珽妄识于意外,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。
要说一见钟情,也是自欺欺人。
在盛家两年,她见过盛珽妄的次数虽然不多,但也不少。
哪有两年后,突然一见钟情的。
说白了,就是新鲜感在作祟罢了。
所以啊,还是这种脚踏实地的日子,才是最终属于她,也适合她的。
“疏亦,你未来有什么打算?”李穗安问。
温疏亦摇头,“没什么打算,弟弟的病还没有治好,哆哆还小,我除了拼命赚钱,来养活他们两个,别无选择。”
“这也太辛苦了,要不,你再找个人吧。”李穗安知道温疏亦不肯将就,但万一碰到合适的了,“我的意思是,至少有个人可以帮你,不是吗?”
“穗安,你太天真了,人家找老婆,是找一个可以给他洗衣做饭,可以为他生儿育女的人,不是找我这样的,带着两个拖油瓶,没人肯要我的。”
李穗安快碎了。
温疏亦这么漂亮,怎么会没人要呢。
肯定是那些男人的问题。
“算了,那些臭男人,不找也罢,大不了,我跟你一起养孩子。”
温疏亦笑了,“我不用你跟我一起养孩子,你早点把自己嫁了吧,省得你妈天天催你。”
“她催她的呗,反正我……”
李穗安的话音还没落地。
就听到楼下一阵喧嚣。
二人一同走到阳台向下望去。
楼中间的空场上,正在竖一个雕塑。
地震纪念。
听说是有一位有钱人捐的。
“这人一旦有了钱,就开始做善事了。”李穗安摇头,“可能是这钱啊,也不干净。”
“也许吧,也挺好的,毕竟当年,这儿死了太多人了,他们的亡魂,确实需要安抚。”
温疏亦很感慨。
这里曾是一片掩埋过无数生命的废墟。
很沉重。
温疏亦望向正在指挥大家干活的人,好面熟,像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