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他有点冤枉。
但没有忍心跟她斗嘴,“好,我克你,我以后争取不克你,好不好?”
汤凤玉敲了敲病房的门。
走了进来。
她早就在家里坐不住了。
听说温疏亦没事,她悬在半空中的心,总算是落了地,“疏亦,你还好吧?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,把我担心坏了,幸好,你没事,谢天谢地。”
温疏亦不知道汤凤玉是真心,还是假意。
她没往心里拾,只是客气又礼貌地回了句,“我没事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“阿稷,以后还是给疏亦配个保镖吧,这样她出门,大家都放心。”汤凤玉浅浅地说着。
盛珽妄倒是听进去了,转头问向温疏亦,“怎么样?”
“我不要。”这跟在她身上按了个监控,有什么区别,“这次不过是意外,又不是谁要害我,我不需要保镖。”
“虽说是意外,但……”汤凤玉看了儿子一眼,“……身边有个人,好歹有个照应。”
温疏亦不愿意。
不是她不识好歹。
是她和盛珽妄这样的关系,根本不需要这样的配置。
“你们好意我心领了。”温疏亦看向盛珽妄,想跟他商量一下,自己工作的事情,“哆哆现在也上学了,乔深的治疗,我也插不上手,我还欠着你那么多钱,我想去海棠工作,可以吗?”
“疏亦,你就在家里吃吃喝喝的,不是挺好的,阿稷他,对你那么好,你何必去苦受呢。”
汤凤玉忍不住,多说了句。
温疏亦哂笑。
她们都把她当成寄生虫了。
可她最讨厌寄生别人。
“盛珽妄,我不仅要回海棠工作,我还要搬出你的家。”
汤凤玉看了一眼儿子。
他的脸色着实是不怎么好看。
她怕盛珽妄误会,是因为她和女儿在家里,把温疏亦逼走。
忙说,“疏亦,是不是我和贞贞在家里,让你不舒服了,阿稷已经让人在给我们找合适的房子了,你还是留下来吧,你走了,他会难过的。”
温疏亦:……
她又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阿姨,你们是盛珽妄的家人,你们住不住在他家里,是你们之间的事情,我要离开,是因为这不是我的家,我和盛珽妄没有任何关系,这样住下去,对我的名声,对我的心情,对我的所有的所有,都不好。”
虽然当初盛珽妄让她过来给哆哆当保姆。
可她现在不愿意当了。
他就是跟自己要一个亿的赔偿金,她也不会再住下去了。
她迫切地需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。
自己的生活。
最重要的一点,她真的觉得,盛珽妄克她。
她必需要离开,有他的环境。
盛珽妄自始至终没有表态。
温疏亦就当他同意了。
于是。
她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出院了。
又挑了一个黄道吉日,搬出了阳关大道的房子。
李穗安来帮她搬的家。
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。
新租的房子,一个小两居。
离阳关大道很远,但离海棠工作室很近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还是没有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,我曾经那么努力地工作,可现实却是……想有一个自己的家,真的好难啊。”
温疏亦感叹。
李穗安看着这个还不错的出租房,安抚道,“我还不是一样,这么多年了,我也没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,连男人都没有一个,比你还要惨。”
“男人这玩意,不要也罢。”
“你是拥有过了,我可没有拥有过,要知道有体温的,比没体温的,总归是不一样的。”
温疏亦摇头,“你错了,这没体温的可以自己控时,有体温的,你不要了也不行,因为他还没有爽到,穗安,男人除了会来点前戏,也就那么回事。”